灵今，和周誉一起到月下散步。

“那…陛下您属意何人即位？”

“是。”

胧池光粼粼，二人沿着面行走，他的手完全裹着灵今的手，彼此无话，默默散心，一直到了边的亭中，周誉坐下，灵今却没有和他坐在一起，她跪到周誉前攀着他的膝盖问：“主人，您还生气吗？”

周誉皱眉，把灵今的手拉起来打了一掌：“说了不许帮，又记不住是吗？”

“萧太后怎么能让陛下退位？万一那日令弟也了那

灵今继续：“而且，主人训斥他，也是想帮他不是吗？”

灵今看向他了，“陛下会怎么?”

他抬看了月，终于松：“算了，再帮他一回。”

剩下的都是些问安和日常闲散事的折，灵今的字能写得和周誉一摸一样，周誉以前教过她，她如今已经回得得心应手了。

萧太后倒是不得，她本就不喜阿晟，她倒是想劝沈瑶嘉，却被沈瑶嘉讥讽。

灵今研好了墨，便开始照周誉的指示，摘的要是他要教给阿晟的，即使阿晟已经无心为帝，但周誉的原则，就是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他会教到阿晟正式退位为止。

如周誉所说，阿晟的后妃中有沈瑶嘉的幼妹，也是将来最有可能封后的人选，她的愤怒来源于沈家女儿居然又一个无后终老的，太后反对，退位一事便暂时搁置了，阿晟居然让人送沈瑶嘉回行，和沈瑶嘉对着，沈瑶嘉便和他提，除非沈昭仪生下孩，否则退位一事想都别想。

那日之后，皇帝终于动了动，他登基以来一次召集宰相，提要退位。

灵今说不困。

一会把划线的分抄录一份放好，剩下的都是不重要的事，照寻常回复过去。”

周誉抬手摸了摸她的下，又把手落下，“刚才吓到你了？”

“他们家的女儿在中，等着有了嗣册封皇后，你说沈瑶嘉会甘心，沈家女在后又无所吗？”

皇帝不想，前朝这次却没有吵架，阿晟是赶鸭上架的皇帝，虽然是先帝长，大周正统，可他的资质实在是不行，再加上言。

灵今靠过去把下垫在他手里：“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您看陛下的格，窝窝犹犹豫豫没个脆的，就算您他…恐怕也不会太有成效。”

对此，周誉并未表态，但所有人中，沈瑶嘉反对的态度十分，她甚至不顾仪态大骂阿晟不敬先帝，糟蹋他的江山，现在还要拱手让人。

但帝位更替不是玩笑，于是朝臣们番劝了几日之后，终于有一位宰相委婉得问。

周誉便：“那去走走吧。”

阿晟觉得镐京中的人都好奇怪，万圣之尊明明人人都想，自己让来，他们还不乐意。

周誉叹了气：“他想离开，最大的阻碍是沈瑶嘉。”

前朝见皇帝和太后僵持，又去问摄政王的意思，其实百官从跟着周琰开始，名义上是皇帝主政，活都是周誉，换他即位在朝臣心里没有任何区别，可周誉不能自己说自己要皇帝这话。

灵今笑：“后世的事情后世再说嘛，咱们又看不到那么远了。”

二人对坐，各忙各的，殿内烛火明亮，安安静静，所有事情完已经是夜，周誉舒展了，他看起来情绪好了许多，拉着灵今的手：“困吗？”

周誉自然知，他：“你帮他这事，后世会如何说你。”

大周皇室在周誉这一辈只有他和周琰两兄弟，周琰只有阿晟一个孩，周誉更不用说，连王妃都还没娶，阿晟自己就是孩，后也无嫔妃有，若要禅让帝位，那就只有……

灵今低：“太后的话…我有办法。”

周誉看着她，心里绷的地方终于松弛下来。

周誉了灵今的脸颊：“他如今已在尊位，却还当自己是江南的小孩，什么事都指望别人，如此，皇帝误国，平民也误家。”

起初李归廉他们以为他是伤心过度，一时兴起，但时间长了，众人才发现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