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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往床上一躺,并没有被上面的话打动,反而显得兴致寥寥,“那你还说,你那个时候不是想要睡我。”
高翥顺势压到人身上,笑着的眉眼里满是宠溺,“我可没说过,我不想睡你。我是只想睡你,天天都想。”
梁博想,这个话倒是不假。他们正式在一起后,高翥几乎天天晚上都往他房里跑,有时一天还不止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刚在一起的之前和之后,他始终以为高翥对他只是精虫上脑的意乱情迷。
这就对了,欲望。他身材好过体育生的丈夫,欲望一向也比常人有增无减。
都是因为欲望。梁博没有觉得这个结论或者说理由,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难道你不想?”
在梁博恍神的时间里,高翥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睡裤里,手掌按在被撑起的形状上轻轻摩挲。
本来这就是早上正常的生理现象,刚才又来了那么一出。梁博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由着高翥钻进他的身下。他还主动立撑开自己的两条腿,好让自己更好的享受人高超的技术
没过多久,他的两只手就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两侧的床单,小腹肌肉的抽搐加剧,呻吟声从他喉中不受控的发出。他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个时常和昨天在徐哲车里的表现简直是天壤之别,但他十分肯定问题出在徐哲身上。
他不知道高翥那句“他独一档”的话的真假,但是,就他个人而言,高翥在这方面带给他的体验绝对是独一档的最佳。
初恋像是过家家,后面的几任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印象。徐哲虽然硬件一流,但两个人的床事风格和他们两个人的恋爱方式一样:全凭本能,毫无技巧。高翥的好学态度和钻研精神,让他的成长迅速到如果不是自己对这一领域的高翥可谓知根知底,他绝对会深信不疑高翥拥有过数量可圈可点的男性床伴。
不知道是不是分心的缘故,梁博结束的比他以为的还要快。
梁博眸光向下,看着高翥拨动的喉结。这一刻,他彻底原谅了自己。不,也没有:他想到昨夜梁博在车里对他所做的同样的事,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内疚感。
于是,他用腿扒拉下自己下半身所有的布料,然后抬起一直脚,用脚趾点在人快要撑开裤链上,“该你了。”
高翥笑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肿胀到紫红的东西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但他并没有接受梁博主动张开的双腿的好意,而是把人的两腿一并,压了下来:
“你才退烧,不能太激烈了。像以前那样帮我吧。在公寓的时候那样。”
高翥很早就提出希望两个人同居,但是梁博当时深信高翥迟早是要“回归正途”,所以连公开都不想,更不可能答应这个。因为担心动作太大被室友发现,两个在宿舍的时候,要么是在彼此的浴室解决,要么就是梁博在床上帮人用手或者腿解决。他不喜欢用嘴,高翥也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要求。
高翥双臂环梁博的后颈上,与人缠绵的接吻,身下的动作一上来就迅猛的让贴床放置的床头柜抖得响动不停。
“等等!”梁博像是猛地想起了件要紧的事,按着高翥的肩部制止人的挺动。
“怎么了?弄疼你了?可是没有进去啊。那我慢一点?”高翥的语气尽管平和,但急促的气息暴露了他的欲望。
“不是。”梁博并不想扫兴,迟疑道:“我突然想到这是在别人家里…这样不太好吧。还是算了吧。”
高翥听了却高兴的笑了起来,与人额头相触,又恢复了身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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