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书麒抬看他，目光坦然：“你说的没错，是我将他坏了。”

沈书麒一个反手将对方拢怀里，几步倒床上，从上方近笑：“怎么？利用完了我，就想将我一脚踢开？”

罗凌宇微微皱眉：“你在说什么？”

说着他步房内，就着关门的力气要把沈书麒一同推去。

“你也ABO百年婚姻形态变迁的那个广告提案，”沈书麒却笑：“未来婚姻多元化趋势已是不可避免，我们不过提前了一表率。”

罗凌宇骂人不及，倒回床上，他拉起被蒙住，在黑暗中试图平复自己忽然莫名激烈的心。不过是信息素的影响罢了。颈后被咬过的，那被临时标记的一火刺痛提醒着他。

“那又如何？”事到如今，罗凌宇也不再避讳，直视他。

Beta的话音刚落下，齿就被占据了。的力温柔势，尖抵开他的防御，仿佛要就此品尝他腔内的每一寸，勾挑碾咬，不论是反复舐的上颚，抑或来去不断推拒的，信息素混着双方的津，缠绕噬人的绵腻温度。

沈书麒指了指自己：“慈父，”又指了指罗凌宇：“严母，”接着指了指隔：“败儿。”

看沈书麒这事倒是新奇验，可罗凌宇此刻并没有多余的心情：“他不是孩。”他讽刺：“他清楚自己在什么，只是他更清楚自己拥有跟孩一样可以不负责任的权利而已。”

再等等，罗凌宇对自己：很快就要到沈书麟忍耐的极限了。

被这样摁住结结实实吻了一通后，沈书麒才放开他：“行，你好好休息。”说着，又俯在那上亲了一，趁罗凌宇发火前，已经起走了卧室。

他语气如常，声调里透一不容忽视的威势。

沈书麒直起，走向对方：“所以他也需要一个不会对他太放纵，不会太着他的人。”

对此，罗凌宇只有一个字：“！”

此人颜之厚、廉之寡简直叫罗凌宇大开界：“……”既然双方观念如此相去甚远，多说无益之余，Beta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再见。”

罗凌宇倒一凉气，差被他的荒唐比喻气乐了：“你也不怕ABO理委员会告你们！”

他们仿佛一直如此，任何事，只有能不能，没有该不该，因此说这句话时，也并不蕴任何反省的意图，不过顺其自然。这一罗凌宇早已知晓，也早学会不去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而这也是你的选择。”

沈书麒双手扣住他的手腕，下压住他的下，以鼻尖抵上他的鼻尖，故意用Alpha的信息素撩拨对方，看近在咫尺的面颊肤染上红，低声地暧昧调笑：“……真的不用晚上我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