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其实能明白夏芸的用意，无非就是想让他和温言缓和一下关系，但他本就不在乎他和温言的关系是好是坏。

“喂，阿姨。”

他摇下车窗，脸不佳：“王叔，开车。”

到时候夏芸见到他那半边脸又开始大惊小怪的了。

没过多久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许是因为之前哭过，他的脸颊和鼻的红还没有完全消，苏乐的肤很白，脸上一粉都特别明显。

对面沉默了片刻，应了个“好”字，夏芸显然很兴，她继续：“司机已经在学校门等着了，你和乐乐一起坐车回来。”

他烦躁地笔杆，想转移注意力，脑海里突然浮现三年前他第一次遇见苏乐的场景。

他掏手机给顾程发了条微信，等了一会儿，对方都没有回，有些失落地将手机回兜里，伸了个懒腰才懒洋洋地起，走了教室。

苏乐以为是顾程打来的，兴奋地拿手机，见来电显示是夏芸后，心底的失落愈发明显，他刚动键接听，夏芸温柔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

，我保证。”

他盯着那两个牙印看的有些神，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让他滋生一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苏乐糊糊地“嗯”了一声，了还有些酸胀的睛。

王叔脸有些难为情：“少爷，夫人那边刚才来电话，说今晚言少爷也会回去，让我这边把言少爷一并接送回去。”

那天的天气也和今天的差不多，苏乐穿着一白的休闲服，斜靠在大一教室的走廊外，背对着光线，金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微微抬着下颌，眸光轻睨地和自己对视，像误坠人间的天使。

夏芸无奈地摇摇，拨通了温言地电话，对面响了好久才接。

苏乐一听到温言就有些烦，“要叫你自己去叫，我不去。”

“哎，这孩。”夏芸穿着一居家睡衣端坐在沙发上，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因为保养的极好，岁月一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肤好的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差不多，她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嗔怪：“越来越不听话了。”

顾程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那张漂亮诱人的嘴上，苏乐的下有两个牙印，应该是之前给他理伤咬的。

顾程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是厌恶这个人，但此刻他竟有些忍不住想要拥抱这个人。

这是一节大课，过来听课的学生有上百人，苏乐和顾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一开始苏乐还在顾程面前表现自己是真的在认真听课的，听着听着苏乐就把目光看向顾程，他盯着顾程的侧脸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睡着后的苏乐少了平日里的那副恃而骄的骄横模样，多了份乖巧安静，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心生怜。

但苏乐的脸挨着他极近，的呼薄在他的手臂上，怪异的觉从心底迅速蔓延。

司机替他打开车门，苏乐坐车里，见司机还守在外面，似乎在等人的意思。

一旁的保姆见状，笑着：“小少爷长大了。”

顾程拿着笔在课本上笔记，受到旁那炙的视线消失了，他下意识地扭看过去，就见苏乐脸朝他这边趴着，光从窗的玻璃透来，洋洋的洒在苏乐的半张睡颜上，像是渡上了一层光一样。

但老教授的声音就像是眠曲一样，就算顾程再好看养，也架不住学渣上课打瞌睡的定律，现在又是下午三四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他困的直打架，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顾程淡淡地瞥了他一，苏乐立乖乖地坐好，挤一个他自认为很甜的微笑。

说着他就将电话挂断了。

他抓笔的手微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下。

苏乐了学校门，就见司机已经守在车门边上等着了。

“乐乐，放学了吗？”

顾程压下心底的异样，迫自己收回目光。

苏乐一想到回去后夏芸的反应就有些烦躁。

苏乐一脸不悦，温言绝对是故意的，平时一到礼拜五，夏芸就会打电话叫他回家住，温言总会找各借和理由不回去，但偏偏这次说要回去。

夏芸听到温言的声音，笑着问：“言言，今晚回家吃饭吗？我让张妈给你炖了你最喝的排骨汤。”

夏芸在电话里没有听他的异样，又说：“今天周五了，你去叫一下言言今晚回家住，我让张妈给他炖了排骨汤。”

苏乐睡醒的时候，已经下课了，他一脸迷茫地看着空的教室，反弧有些长，缓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这是跟着顾程来听大四的课程了，他下意识地就往自己的旁看去，顾程坐着的位置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