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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起人来,居然出人意料的挺中用,将苍衡都弄得眼前一阵接一阵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中,电光贯通天地。
白越终于哭着射了出来。
天倾地倒的沸雨渐渐转小。
苍衡伏在白越腿间,呛咳不已,良久,平复下来,将口中精液吞下,随后却似乎是意犹未尽,竟然又凑上去,一口含住白越性器。
心跳尚未平稳下来的白越遽然一震,旋即仓惶往后退去:“够了够了,不要了……”他说着像是又要哭出来。
他已经没忍住射在苍衡嘴里了,怎么能再……
苍衡面上泪痕犹在,见状却笑出来,只能暂且松口,微微喘息一时,继而抱着白越的腰,撒娇一样侧脸贴了贴他大腿内侧:“我只是想给你舔干净……”
白越刚软下去的性器顿时筋络一跳,又有些蠢蠢欲动。
苍衡眼尖,注意到动静,眼睛便是不怀好意地一眯,舔了舔嘴角。白越却是一惊,赶紧伸手捂住那根东西,面红耳赤道:“不行!绝对不行了!……”
俨然是眼眶发红,泫然欲泣。苍衡本还想再磨一磨他,但一抬头对上目光,却是张了张嘴后,又默默闭上,没再继续强求。
就这么在白越腿间静静躺了片刻后,苍衡忽然自言自语般轻声道:“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口交的。”
被他枕着的那具身体陡然一僵。
他继续说了下去:“……哦,也不对。准确来说,我喜欢的并不是用嘴去取悦性器。”
那具身体稍微放松下去。
“我只是喜欢那个人的味道。”
白越一下撑着床坐起来,有些诚惶诚恐。一低头,却看见苍衡闭着眼睛,好像是描绘梦中的光景。
“他的形状,他的气味……他射在我嘴里这件事,都让我很满足。”
“只是,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这么做是高兴的。”
白越猝然喉头一堵。
“他知不知道,我有这么喜欢他?”
苍衡睁开眼睛,望向白越。白越喉结上下一滑,说不出话来。
下午,苍衡最终选了一身隆重的正装三件套,西装革履地带着白越去了付昌明家。
其实本来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反正也是住院期间,付昌明每周总有一两天在医院轮值,查房时顺便一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