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

——应该不会吧？他刚完手术。苍衡还是很护他的，应该不会这么过分。

苍衡一把拽住他手：“白越，你千万别胡思想。”

白越好容易挤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只是个看病的老，小年轻的事，若是一心执念，他也无能为力。

然而劝完，也就没招了。

如果是放在五年前，见到苍衡这个架势，白越一定不他想，早就自觉脱掉趴好了，毕竟他是，苍衡这派，只能是要他。

苍衡气结。

因此他哽了片刻，最后忽地闷不吭声掀了白越被。

而这五个月来，或许是他的当终于说服了白越，白越总算是有了“苍衡是疼自己的”的实，于是下看见苍衡掀开被，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他的方向挪了个两三厘米，脑袋冲他一歪，似乎有要倚靠上来的意思。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后，白越打神：“苍衡，我……”

是要吗？

皇天不负有心人，天酬勤啊！

因此又说了些注意冷、饮的要项后，付昌明虽然不放心，却也只能带着前呼后拥的小护士和见习医生们先撤了。

念及此，他压下心中来得过早的兴奋，胡蹭掉鞋爬上床，一勾手把白越搂过来抱了个满怀：“对不起三个字就不要再说了。你没有任何错。”

苍衡连忙。

好一阵，他方小声：“对不起。”

那语气慈祥得像哄孙。跟在后边的小护士纷纷低，观鼻鼻观心状。

主要靠人工胚胎，像你这样想自然生育的本来也就不多了，怀不上不算什么事，你才是最重要的，养好了比什么都，是吧小苍？”

但旋即他就想到白越此时的状况和那句反复现的“对不起”，那激动便又迅速熄灭下去。还不是兴的时候。

苍天有。

但现在，这个念冒上来转了两圈，他微微忐忑地觉得不太对。

……他又说对不起！

这哪里是两三厘米，这分明是二十年的孽债，两辈的鸿沟啊！

但气结归气结，气也只能气到自己上，不能向着白越。毕竟他气的本就是白越心事重，总不能为此反而又让白越受气。

想让白越能放心大胆地、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路还长得很。

好在半年前白越的态度终于开始有所转变，见他靠近，不再脱就问“主人要吗”，而是略微犹豫地问：“主人要什么？”两字之差，苍衡简直要老泪纵横。

苍衡如果知他这么想，恐怕当场就要哭来。

白越一呆。苍衡要什么？

病房里一时便只剩下白越与苍衡两人。

四年半啊，他了四年半，终于让白越对他有了这么正常情侣之间该有的基础信任，这叫什么？

“好好养，什么都别想，知吗？”

白越没有声。他乖乖地伏在苍衡怀里，整个人柔顺得像团云。洁白，，柔，只是隐隐的却又有些飘渺不定。

付昌明当然知他一时半刻估计走不来，但走不来就能不劝吗？人非草木，有时候，就是那明知不可还要一试的冲动，才是人之所以为人。

“……”他轻轻呜咽一声，眸光。像一只小鹿叫着要抱。

这事分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苍衡瞬间睛发红。

前那四年半里，他一靠近白越就会被问：“主人现在要吗？”稍微一亲一抱，白越就开始宽衣解带，好像他是条不分场合随时随地要发情的狗一样……虽说这和他从前的孽脱不开关系，但毕竟他现在是一颗真心，真心反复被鞭，多少是有鲜血淋漓。

付昌明也自我肯定般猛了几下那颗老，接着：“不过你要实在想要个孩，老我也可以替你在产科约个号，怎么样？我这面还是有的，个小队么，不成问题。等你养好了，叫小苍和你一起来录个基因信息，咱们立刻把孩给你安排上，好不好？”

白越只能苦笑：“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