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衡还是帮白越清理了shenti。

但是过程比白越想象得温柔得多。

他没有用hua洒，也没有用手，而是用了一把不知dao哪里弄来的ruanmao刷子，蘸着消毒舒缓的药膏，把伤痕累累的changdao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jing1ye与残血被清理chu来，而后药膏慢慢地起了效，舒适的暖gan发散开来，让白越熨帖得几乎无所适从。

他不禁就抱着膝蜷缩得更jin了一些，想，这也太好了点。

对他太好了一点。

尽guan是扮演恋人，可是天天都对他这么好的话，他当真了怎么办？

他跪趴在苍衡膝tou，咬着下chun，偷偷抬yan去看苍衡。

却没料到苍衡也在看着他。

两人目光对上，苍衡立刻停了手：“怎么了？这样也疼吗？”

“不疼。”他局促地扭开tou避过苍衡的目光，想要把脸埋进床垫。

苍衡一把an住他腰：“慢点，别动……”他动作又更小心了十万分，“还没弄完……小心别碰伤了。”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白越只能bi1着自己又回想了一遍刚才xing事中苍衡的那些话。

“你好下liu啊。naitou怎么那么大？被很多人玩过了吧？”

“这里也被很多人cao2过了吗？”

“他们cao2你的时候，你也这么下贱吗？谁都可以cao2你吗？”

“你就这么饥渴？对每个人都会张开tui吗？”

要摆正心态，白越。你是xingnu。

你只是苍衡的xingnu。

入戏可以，不要zuo梦。

恋人游戏终有一天会结束。那一天也许就是明天。所以不要产生任何不切实际的妄想，不要去zuo不可能的梦。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期待得越少失望得越少这个dao理。

别zuo梦。

千万不要。

“……今天这样zuo，和前段时间比怎么样？”偏偏苍衡抹完了最后一段药膏，把ruanmao刷往床tou柜一搁，又问起xing爱ti验来。那zhong殷勤而诚恳的态度像极了要好评的服务员，让白越很难以平常心看待。

白越只能受chong若惊地把自己缩小一点，再小一点，好像这样就能让苍衡不要在他shen上聚焦过多的注意力：“我都喜huan……都很喜huan……”

其实今天的ti验比1v1要shuang一点。

他大概真的是sao浪贱，明明喜huan的只是苍衡，shenti却偏偏无法简单地得到满足，非要被几个人一起干，干chu那zhong他是公厕里敞着tui让人随便cha的男娼的gan觉时，才会觉得安心地松一口气，然后满足地高chao。

可他怎么能对苍衡承认，被lunjian要比被苍衡单独cao2更shuang？

那太不像话了。

他想，他当然是下贱，是浪，喜huan被lunjian，可那zhong下贱应该是有个限度的。routi的huan愉再独立，也不该独立到完全凌驾于gan情之上的地步。他喜huan被lunjian应当是chu于对主人的忠诚，chu于xingnu的职分，chu于渴望为主人献shen的热忱，而不该是chu于他自己的xingyu才对。

煎熬片刻，他小声又补了一句：“……上校cao2我的时候，我更shuang……”也不知dao是害羞还是心虚，最后几个字轻到几乎听不见。而后他就把脸闷下去，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床里躲起来。

于是他也就没有看见，苍衡闻言并无喜se，反倒是刚才还有些期待的目光又暗下来，只剩颓然。

白越仍旧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