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价值,却也仍然是上等的泄欲容器,仅剩的五千余名omega几乎全数成为了军事贵族的私有物,而从底层军民之间彻底绝迹。
冯决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在白越伤痕累累的脊背上停留片刻,颇为不甘地收回来。
他不是omega人权复兴主义者,但他还挺喜欢白越的。
那边的苍衡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眼睛微微一眯,抬手按下床头的黑色按钮,只听“嗡”一声电流鸣响,床位之间的隔断门帘被磁力牵引着启动,徐徐绕床位一周,将冯决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冯决:“……”
1
犹豫片刻,他还是上前敲了敲合金门帘:“喂,白越昨天刚拆线,你再怎么也再等两天吧?”——再等两天再搞白越吧?毕竟这次撕裂得那么严重。
苍衡本已皱起眉头,显出不耐,但听到“拆线”两个字,忽然顿住。
白越不察,只是习惯性地凑上去,伏下身隔着平角裤舔舐苍衡的性器。苍衡脊背一麻,蓦地伸手提住他后颈,把他提溜起来:“别舔了。”
白越顿时一僵,小心翼翼问道:“是舔得不舒服吗?直接做也可以的,深喉也可以……”
那张漂亮的脸上流露着一种无所适从的卑微。苍衡只看了一眼,心就揪起来。他知道白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无措。omega的身份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却是他与父亲对白越的践踏。那种贯穿白越青少年时期的羞辱与凌虐,让白越根本无法拥有昂然自若的底气。
上辈子,白越就是这样无措地、讨好地奉献到了最后。从贡出身体到搭上性命,都没有说过一句“不”。
苍衡不禁一把将人扶起来拢入怀中,想要用点力气,却又在使上劲的那一刻颓然松劲——白越的身体素质在omega中算得上是万里挑一,几乎可以匹敌alpha,然而即便是如此强悍的身体,在十年如一日的折磨下,也只有每况愈下。此刻苍衡的手在他背上摸到凸起的伤痕,那股恨不能把人摁进自己骨头里的力气便自然而然松懈下来,与此同时升起的是一股深深的后悔。
“……你今后不要再这么低声下气。”他低声道。隐隐约约听起来像是种恳求。
白越错愕,抬起头望了苍衡一眼。苍衡没有看他,只是两手将他环住。
“缝针是什么事?”他将下巴搁在白越肩头问道,呼吸搔在白越耳垂。白越身体微微发热,偏过头去。
1
如果让冯决听见苍衡这句话,一定会气得再在心里腹诽一百遍“我早晚有一天要取得白越的属权!”,毕竟白越就是被你苍衡安排着去当了蛇族诱饵,才会被撕裂了肛口与产道。结果呢?托白越的福,他们部队的指标是轻松达成了,但白越缝针缝了能有上百针,人在医院横了近一个月,每天换药都是血肉模糊。而你苍衡居然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