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歇斯底里发质问，突然摸索着拿起床柜上的杯，用尽了力气冲愣在当场的卓晟曦掷过去。

清海拉着自己的衣襟，还没来得及看清扣有没有解开，睛已经先一步被泪模糊。

直到人离开，清海终于像只卸下防备的刺猬，突然收起尖刺，歪倒在床上大声痛哭。

清海见到血，人才蓦然愣住，停顿了一下，像是害怕自己心，狠狠咬了咬嘴偏过不再看对方。

卓晟曦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他轻声回应着，俯把清海罩在下。

清海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累了睡着的，只是第二天醒来，人已经好好躺回温的被里面，床摆着一个新茶杯，里面的温度正好。

“清海……我在这里……”

卓晟曦只觉得心如刀绞，最温柔的清海，最善良的清海。自己何德何能依然被他惦记着，挂念着，又怎么得上现在他的梦中。

“……晟曦少爷。”

卓晟曦低着不说话，那些血与滴滴答答，在地面上落下肮脏的污痕。

“怎么了清海？”

“对不起清海，对不起，我现在就去你不要慌好不好？”

平海不在，以前他总是喜找闹的电视剧来看。现在这个房空连声音都没有，清海自从开始慢慢下地走动便整日开着电视，希望至少能增加一“活人”的气息。

……

“去……去！！”

薄颤抖着印上清海开合的，宛如朝圣一般虔诚的亲吻那玫瑰似的双。

卓晟曦附耳过去，试图听到他在说什么。那个声音实在太轻太细，像一阵柔和风从耳畔拂过，转瞬间无影无踪。

缩在床的人还在惊魂未定翻看自己的衣服，反复确认有没有被男人碰。

终于捕捉到一只言片语，卓晟曦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再仔细去听。清海的确正在梦中呼唤他。

“你还觉得不够？还要这么折磨我，侮辱我……是不是又要再继续打我？给我下药？我像狗那样跪在地下趴下来撅着求你？！”

平时总是僵板着的脸此时一温柔的气息，就像是冰雪消，回大地。也许是梦到了什么幸福时刻，甚至连嘴角都微微扬起来，又一次，小声但无比清晰的发声音。

杯砰得击中卓晟曦眉角，里面还残余了半杯冷，把眉角伤的血成淡粉。

卓晟曦被他吓了一，生怕清海过于激动把自己伤，心急如焚试图安抚他。

“……很有趣吗卓晟曦……我问你！这么很有趣吗！！玩人心这件事情真的让你这么快乐？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我！！”

天气越来越冷，清海在沙发上裹着毯，前的电视忽明忽暗，但也看不清海有没有看去。

然而事与愿违，下一秒，近在咫尺的清海的双目就突然睁开，明亮的睛里布满了惊恐，他几乎是瞬间发了嘶声尖叫，一把将卓晟曦推开。

今天是这一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最

问，伸手，小心翼翼用手背蹭了蹭清海的脸。

可那个昏昏沉沉的人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清晰，像一羽不停涌卓晟曦的腔，让他不过气。

剧烈的心让卓晟曦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能听到自己血里面的血岩浆似的翻涌。可他亲吻的动作又是那么温柔，隐忍而又克制，仿佛怕一不小心折断清海这支饱受摧残的。

沉睡中的人完全没有察觉，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倏而悠然叹息一声，嘴开合，发难以听清的呢喃细语。

“去！！！谁让你碰我的！！！”

“少爷……”

男人鼻息间都被清海幽微的香充满，他沉醉的嗅闻，心中祈祷时间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