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试探着叫卓晟曦，下一秒上被扣住手腕，直接仰面朝天在枕上。

接过那张照片，卓晟曦好似被针扎了一下，手臂肌搐不止，一向平稳的大手也电般颤抖起来，脸上表情变幻莫测让清海摸不到脑，的黑瞳孔有着千千万万复杂情绪，像块未经打磨的黑曜石散发诡谲光芒。

清海可怜想上来抓卓晟曦的手，被男人一把挥开，反手拎着手腕是拖去门，恶狠狠推到走廊上。看卓晟曦要关门，清海一把扣住门框苦苦哀求。

良久，男人才悠悠叹了一气。

“少爷，求您，不要，让我和您在一起好不好，求求您。”

“看什么呢？”

直到卓晟曦离开一会儿，清海还愣愣躺着，大睛直勾勾盯天板，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院里传来熟悉的引擎声，清海这才猛地回神，赤脚跑到窗边目送卓晟曦的车远去。

两个人四目相对，也许是收到这旖旎氛围的影响，卓晟曦的脸倏然靠近，在清海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

卓晟曦，你没有人的资格。

“去。”

卓晟曦当天回来的很早，门没看到清海来接，心想人大概是在书房——那里为了方便工作了比较严密的隔音，偶尔清海在那看书会听不到外面的响动。

卓晟曦摇摇示意无妨，又向清海手里拿着的书伸手。

清海不解的歪了歪，一抬，却发现卓晟曦的脸冷的像块恒古不化的冰。心不禁凛然发抖，向后退了半步。

“把它给我。”

男人皱着眉一言不发，只轻轻推下，清海就踉跄跌去几步坐在地上，面前大门砰一声关，人四肢并用爬着扑向那冰冷的门扉，跪在地上哭喊着拍打房门。

“你昨天没休息好，再睡一会吧……”

卓晟曦耳中嗡嗡作响，潜意识里面那个恶般的声音再次现，和门外清海的哭声混作一团，听得他痛裂。

“今天很忙，等我回来。”

说完男人就像是要掩饰自己的表情一般快速起，清海坐起来想帮他换衣服，卓晟曦背坐着，抬手直接把清海回枕。

“少，少爷？”

“这是……？”

推开门，果然人正穿着厚实和的居家服在书架上挑选什么，看见卓晟曦门，赶迎了几步上前。

卓晟曦咬牙关，痛苦像一只白骨嶙峋的手他的心脏，缓慢的，用力的收缩，让他

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念，只要这扇门关上，他和卓晟曦好不容易靠近一的距离便又要分崩离析。

“也没什么，随便看看。”

“求求您，少爷求求您让我去！不要这么对我，求您了……呜呜，少爷……晟曦少爷……请让我和您待在一起，求求您……”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到底我要怎么！我错在哪里！为什么是我！！

照片中一位端庄丽的女人坐在窗边，单手微微撑着脸颊，正一脸向往盯着窗外晴朗净的天空。

“少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都没听到。”

清海递过去手中那本厚重古老的旧书，突然，从中间夹着的一张纸片悠然落在地板上，白微微泛黄的纸片看起来就已经有些年，清海好奇的蹲下去捡起来，才发现是一张老照片。

……少爷……”

卓晟曦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嗓里挤来，清海简直要这熟悉的低沉嗓音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回忆起刚卓家那惨无人的凌，哆嗦着胳膊把照片递去。

照片上的女人是这么娴静优雅，可她的温柔笑容却在卓晟曦中扭曲成一个苍白骷髅，正无情嘲笑自己，发刺耳尖锐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