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复讲价。郑没再说话，默认了他这耍赖行为。

郑气息沉了沉，继续：“那让它变，好吗？”

“为什么？”

宋今朝：“发过去了，哥哥。”

郑抑制住快速鼓动的心脏，用平稳的声音：“宝宝会摸吗？不会的话我教你。现在穿上小内，坐在椅上，自己摸了再把中间拍给我看，好不好？”

宋今朝羞赧，果断翻过去，却又发现后面被撑得更松弛。布料像是包裹了太久过于翘、大的东西，纤维有些失去了弹，鼓起明显的弧度。

宋今朝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让他退一步了，还不不要太得好，反正可以在镜外脱下内拍照。

他的声音低了几个度，听上去有些凶：“裙呢？看不到裙。”

郑当然不满意。但他知不能太过分，权衡了一下，才勉：“好。”

郑的手机一直被在手心里焦躁地转来转去，此刻打开屏幕，看了一，便顿住了，手指从那条被撑坏的内上轻轻抚过，不动声地保存了照片才对宋今朝：“不行。”

比起小的痕迹，他当然会选择另一个痕迹。他平整地把内铺在叉开的大之间，自己双大张坐在椅上，认真地拍了张照片发给郑。

宋今朝小心翼翼地脱下裙底下的内，很小心不被摄像拍到，动作缓慢地要命。这就很折磨人了，电脑对面一言不发的男人每一瞬的呼就在加重，随着时间的逝要格外忍耐才能控制住耳麦传过去的呼声。

郑简直难伺候到了极。明明是他自己引诱人家拍照，此刻却又因为对方的乖巧而到一丝隐隐的愤怒。明明自己就是虎视眈眈的捕猎者，却又瞬间代到了严防死守的守护者的角。

“摸……宝宝最舒服的地方。现在乖一，穿上内，在摄像面前坐好。”

最里面、最中间……

宋今朝耳垂泛红，赶摇：“没有没有，很净！”

“……给你拍照片呀，打着视频不能拍照的。”

这实在太乖了。明明是自己在被占便宜，还要乖巧地问对方有没有准备好。准备好什么呢？准备好看他自己把贴小的内拍下来毫无防备地发给对他心思不纯的男人吗？怎么能……这样听话呢？

当然看不到，这电脑的摄像只能括上半的范围。宋今朝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握着手机解释：“电脑拍不到下面呀……我就在这拍，拍完发给你，好不好？”

郑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说，一时间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声从电脑播放的位置传来。

这……

郑声音仿佛带着钩：“那里有没有？”

宋今朝不好意思地想，下次一定要买质量更好的内。

宋今朝墨迹了很久，才把穿了一天的内从上脱下来。三角的女士内是纯白的颜，只是包裹了太久不属于它工作范围内的东西，前面鼓起一个小小的、撑起来的包。

郑不容置疑地拒绝：“不可以。家里有电脑吗？有Ipad吗？换一个设备打视频，就这么在我面前拍。”

宋今朝松了一气，：“那，我先挂了。”

摸、摸哪里？

于是他依言照，用卧室里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切换视频设备，自己跪坐在木质椅上，看着屏幕平稳下来，问：“好了吗？”

耳边传来一声带笑意的气音。宋今朝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刚才那句话问来了。

你可以保存的！”

宋今朝愣住了，呆呆问：“怎么变……”

宋今朝愣住了，就听郑：“我不看这个，把小内打开，把最里面、最中间的位置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