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的回应道：

“……，谢谢……，嗯——，您也，很像。”

“哈哈哈哈哈。”

郁贺怎么也没想到，那天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敲晕了的霸道家伙，原来在生活里居然这么腼腆。他左看右看，越看越感觉程淼身上有种反差萌，说不出来的可爱。

程淼又开始盯着一个地方发呆，郁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突然大囧。

“额——，那个是……”

郁贺尴尬的满面通红，伸手遮挡程淼的视线，不想让他再看角落里散乱的淫具的刑架。

程淼却面色十分坦然，无所谓的坦然道：“没关系的，我主人家里也有。”

郁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后知后觉的重新打量面前的青年，犹豫了良久，才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也是……，那个吗？”

程淼：“什么？”

“双性……”，郁贺声音小小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似乎不正确的自己的提问是否会让对方感到冒犯——

“你和你的主人……，你们是伴侣吗？你不是保镖？”

出乎意料的，程淼的表情突然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嗯……”

很久很久之后，程淼突然释然一笑，素来寡淡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

“都算吧……”

“谢谢您，封夫人，您真是一位可爱的天使。”

2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后门的男人微笑着推开小门走进后院，来到程淼身后站定，对着郁贺彬彬有礼的微微颔首，礼貌又温柔的道：

“非常感谢您的提问，让我听到了我一直以来都问不出来的话呢。”

凌越像搓揉一只大型犬类一样，将手放在程淼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感受到青年逐渐僵硬的身躯，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征询的问道：

“看样子宝贝和封夫人相处的非常愉快，是吗？”

程淼十分想要站起来，但奈何力气根本没有凌越大，只能窘迫的坐在位置上，浑身不自在的点了下头。

郁贺对凌越也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感觉对方看起来就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尤其是当他确定这个人和封戎没有什么奇怪的关系之后，之前在酒吧相遇时心底那最后一点微妙的感觉也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凌越又对着他笑了笑，神色十分温和。郁贺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虽然十分想要和对方认识，却又总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机会。

“他们有话要说。”

封戎的出现打破了庭院的沉默，他并没有走进，只是站在台阶上，对着郁贺道：

2

“该走了。”

郁贺有些匆忙的跟两人告别，转身跟着封戎进屋了。凌越揽着浑身僵硬的程淼坐到了凳子上，一只手支着下巴，扭过头来毫不掩饰的望着他——

“我们是伴侣吗？”

程淼：“……，不敢。”

“啧。”

凌越扬了扬眉毛，一改刚刚的温润，面上显露出一丝邪气来。

他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青年鼓囊囊的裤裆，像是威胁一般，用手指轻轻地在对方敏感的裆部画圈，缓声道：

“不是吗？嗯？那我们是什么？”

程淼顾及还在别人家里，连忙伸手去挡，却被领域一把捏住了手腕。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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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恰到好处的捏住了某个穴位，程淼忍不住低声呼痛，尽管竭力忍耐，指尖仍然有些微微的震颤。

“你是保镖吗？嗯？身手这么差？”

程淼原本就只是半路出家的杀手，靠着身手敏捷才混出了点名堂。

他的那点功夫与自小受到严苛训练的凌越本就不可同日而语，平日里凌越都是同他小打小闹，今天稍一使力，程淼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可不要这么差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