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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封戎霸道的钳着他的下巴,不允许他躲闪,凑到了刚刚封琸与他说话时嘴唇所触碰的位置上,恶劣的,像是要覆盖对方的印记一般,缓慢的用舌尖舔了一下青年敏感的耳廓。
“今天还有客人要见,先走了。”
“我的建议是你好好安慰一下某些人。”
“——真是心眼太小了,也不知道感恩,你说呢?”
封戎说完,站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郁贺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后知后觉刚刚冷落了丈夫的郁贺这才转头回去看封琸的脸色,只见对方的脸果然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了——
“你刚刚想去哪儿——?”
郁贺:“……”
郁贺向男人解释了无数遍,他刚刚只是因为太害怕了,下意识地想要跪下而已,并不是想要从他的性器上逃开。
封琸却始终不满意的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在面对兄长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恐惧和顺从。
像是雄性之间发起的一场挑,他从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摆脱的压制感。
“你怎么会这么怕他?”
封琸简直有些不理解,有些郁闷的抱着郁贺,将性器从他的雌穴里抽了出来,黏糊糊的两片阴唇瞬间合拢,十分顺服的将冷却的精水夹在了湿热的淫肉中。
郁贺当然答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保持沉默。
他像没有骨头一样顺着男人的往下滑,轻轻地跪在了男人的腿间,双手虔诚的捧起男人沾满了淫液的性器,讨好的用舌头轻轻舔舐。
封琸伸手抓着他的头发闭上眼睛,很快就被这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技巧的侍奉给取悦到了,短暂的将那个让他困惑的问题抛到了一边。
他一边用手抚摸郁贺红到滴血的耳垂,一边道: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对我你倒是敢使些小性子。”
知道男人就吃这套的郁贺赶忙殷勤的用手捧起男人的睾丸,忙不迭的来了个深喉,可没想到略微疲软了的性器仍然有些超过了他的极限,顿时被噎得干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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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嗬啊,呼——”
郁贺被男人拽这头发一把将性器从嘴里抽了出来,扶着男人的腿将脸埋在对方胯间大口的喘着粗气。
封琸有些心疼的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重新抱回怀里,微凉的手指蹭了蹭他的唇角,松了口气道:“还好没裂……,傻不傻,又没让你都吃进去。”
郁贺像只小猫一样靠在男人身上,又抓着男人的手指轻轻舔舐。封琸果然很快就被磨得一点儿脾气也没了,低骂一句“欠你的”,抱着郁贺走到了阳台边上。
这一层的调教室没有二楼的练舞房大,落地窗也只占了房间的一半。
刚刚三人一直在暗处,骤然来到了光亮处,郁贺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
“太阳很好呢。”
封琸体贴的等到郁贺差不多适应了光线,抱着人坐在了窗边的凳子上。
别墅的外面是一大片私人海域,三楼已经没有的植被的遮挡,一眼望去,甚至可以看到最远处天边与海水的交接线。
“和大哥说了,明天上午带你去岛上玩儿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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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贺温顺的分开腿,自己捂着性器,让男人给他揉穴。黏糊糊的精液被源源不断的从湿濡潮热的甬道中用手指抠出来,尽数抹在糜烂的蚌肉上用力的搓开。
一会儿他还要裹上保鲜膜再去蒸半个小时的穴,确保性器的每一丝褶皱都可以接受到丈夫精液的滋养。
“嗯……,只有咱们吗?”
“你还想要谁去?”
“没有——”
“舒服吗?”
“嗯……”
封琸低头亲亲小妻子的耳尖,有些好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