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昼的声音慢慢低下来，又望向窗外。

“现在看来，果然难以两全其，是我想的简单了。”

“我本以为……可以像之前那样，一直护着你，”钟昼终于开，又是那宛若诗歌唱一般的语调，不疾不徐，“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必知。”

钟幕也跟着往外看，玻璃上隐隐映着两张眉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面孔。窗外楼林立，零星飞鸟在其中穿梭，是几乎看不清的黑。

“哥，你如果不喜他的话，”钟幕低声，“我——”

…………

“钟先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都是您的尺寸订的，”带他过来的年轻男人笑，“还请您随意挑选。”

钟昼把打火机轻轻放到钟幕手心中：“哥哥相信你，见到另一块不太妙的风景后，依旧能清醒地理好一切……我们都明白，你一直是个优秀的孩。”

钟幕低凝视面，边缘闪烁的微光倒映着游上耀的灯火。他拿起一个灰蓝的，立刻有人半跪着替他好。这面材料奇怪，不同于那传统的遮住上半张脸抠眶的模样，面下半分遮挡严实，眉则若隐若现，近似神秘与科技的结合。

钟昼失笑：“怎么，难还希望我玩那‘哥哥和恋人之间只能选一个’的古老游戏？放心，我没必要这……不能从源上解决问题的策略。”

——以为自己只是一厢情愿，于是初试成功后就提分手，最后发现是彼此都有误会，也都是想认真继续往的，于是现在实打实地在一起了。

周六，晚上六，钟幕登上那座黑暗中的大影。

……

“如果有人问，记得示你手里的东西。”

钟幕低，去看那还带着温的打火机，角落里刻有“Z”，旁边镶嵌着几颗闪烁的钻石。

“这么些年过去，幕幕已经从之前那个呆呆的小豆丁，长成足够理智的成年人了。”

钟昼转过，钟幕这才发现，他的哥哥在手里摆的，竟然是一只银白打火机，工良，是市面上完全没见过的款式。

无声地望了一会儿，钟昼不知从袋里拿了什么东西，一边放在手中小幅度地往上抛，一边继续看着窗外。哪怕不善察言观，钟幕也察觉到了，他的哥哥此刻的神情，接近一极为罕见的凝重。

在这座城市呆了这么久，他竟然从未听说过存在这样一艘豪华游，无声伫立于夜晚的江岸，旁边侍者恭敬递上一列看起来便价值不菲的面。

尾告诉我，你们俩是怎么到一起的。”

“大一的时候一起相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很喜他，但他应该不知，也不记得我，”钟幕顿了顿，“大三保研失败，我去找他辅导功课，慢慢地就在一起了，后来的事情哥哥……也清楚。”

“他不记得？”钟昼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那么早啊，怪不得……”

“伸手。”

“下面将由我带您了解今晚这场‘平淡的晚宴’。”年轻男人躬，“我倍荣幸。”

“周六晚时间空来，到时候会有人来学校接你，本月的聚会上开始了……上了游后，挑一个喜的着。”

同一刻，钟昼弯腰，如过去每一次那样，温和地亲了亲钟幕的脸颊——

“请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