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也不为难他，歪了歪说“我妈妈对父亲和我都很好，尽用的是她自己的方式。每回父亲要来前她都会大早上就起来，我那时就想女人真麻烦，要捯饬这么久。梳洗完是敷面，敷完面后是一大堆保养过程，再就是所谓的致化妆和着装，如果致的衡量标准是时长那女人可以折腾一辈。”

李猛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涨红了脸，确实这样的话他平时也不会说，就是小时候也不曾说过，尤其作为男人怪难为情的。

顾念之冲他挑了挑眉，“不，还有更好的选择，其实我也可以找个男朋友。”

李猛先是震惊于女人的消费居然这么，无怪乎她们是各大商家必争的韭菜。随即怀揣着隐秘而自私的想法说：“既然找女朋友没意思，你可以一辈单。”

顾念之两手一摊，气颇为无奈地说：“现在的女孩你也不是不知，资本主义的风让她们满肚经济账，找男朋友就是投资，首先是价值评估。所以，她们化妆打扮的时候想的恐怕不会是我，而是这三万，容仪两万，再有一系列昂贵的化妆品。那么问题来了，让她这么耗费金钱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呢？这笔账最后都得算到我这个从日等她到日落的男人上。李猛，找女朋友没意思。”

“不是店老板吗？”

顾念之说：“是我不懂他，更甚至什么都不懂的神。排骨放在那里，你有机会接到它但不代表你能得到它，不论你费多大的努力，用了多少心，这对卖排骨的人来说都不值一提。那对父母的结局是老板因为受到围观群众的谴责不甘不愿地施舍了他们一斤排骨，夫妻两个一路哭着回家，在给孩送完装有糖醋排骨的午饭后就自杀了，而这个孩在得知整件事后将午饭吐得一二净，自此再没碰过一块排骨。”

李猛唏嘘：“如果排骨代表着虚妄的情，那在经历伤害后原本的情就变成了痛苦。”

“那你你的妈妈吗？”

李猛被他略微夸张的表情逗得大笑，甚至于角都沁泪来。“你这话很直男癌。不过，等以后了女朋友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知对方是为了自己以后你会觉得这是甜的等待，就像等待好吃可的一样，等待会变得有价值。”

“但是看透不破，有选择地去接受情未尝不是一较为良的法，至少在真相被揭前对方是快乐的。每个人对待的情的态度不同，好比那对夫妻，他们虽然卖血才能买得到排骨，但驱动他们去的动力是幸福的，当他们还不知钱掉了前的那一段去卖的路程是通往实现幸福的路。”

“那我可以问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吗？”

顾念之幽幽地说：“我就是上天施舍给她的排骨，而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围观群众。”

“他倒不至于这么无情，至少我母亲的用情他是看在里的，只是不作为罢了。”

顾念之的目光像一样平静无波，但平静的恰恰是最蕴力量的，因为它需要压制一切潜伏在其之下的波澜才能保持表面的平静。李猛心这得付多大的努力啊。假使看透不破的原因是，是相知故无须多言的默契，那二人携手的路便会是通向幸福的康庄大，且这段幸福会持续很久很久。可惜，顾念之中的父母大概却是一个无知地幸福着，一个则是尽量让不幸来得缓慢些。

顾念之险些将啤酒来，“你这问话听得真叫人变扭，现在哪里还有人说我爸爸，我妈妈的。”

“这样不是更无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