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多大了，说什么鬼话呢，赶睡觉！再让我看你不睡觉，就去把院里缸给我挑满了，看你还这么有力，快睡觉”

他聪明地把今晚李安东的一切不正常行为都归咎成了缺，想必“别人家的孩”压力一定不小吧，所以哥哥才那么想要人家抱抱他、亲亲他。

黑黑的巷里没有设灯，张白从小怕虫怕脏，生怕蹭到墙上的脏东西，不自觉就往哥哥的怀里拱，嗫嚅着：“我怕黑”

啪，一束光把他闪得快瞎了，嗷嗷地叫妈妈把手电关了，妈妈不满地训他赶睡觉！试探着外面没了亮光，张白才把钻，喊住妈妈，小声问：“妈妈你想不想我亲你一下”

听李安东叫自己，张白有些害羞了，问：“外面有灯，不能在那边说话吗？”

“不怕，我抱着你”

“原来你泪是甜的啊，看来是喜悦的泪，不是伤心的泪”

吧唧，很亮的一声，柔的嘴碰在脸上，很快又分开了。李安东勾了勾嘴角，使劲了怀里的，“哥哥收到了的心意”。

“上睡！上睡！”张白立刻躺成直板，程式化地默念“妈妈晚安”。

这都很正常，我胡思想才不正常呢。

“泪的成分里有氯化钠，二不是该学过化学了吗，怎么还胡说”

李安东快速打量了一周围，转把张白拉到屋旁边的窄巷。

“什，什么话啊？”，安哥这样优秀的人还有害怕的吗？

“有些话，有光我就说不了”

“啊？”，张白傻了，他小时候因为长得白可，经常被大人们抱起来要亲亲，和小朋友玩闹的时候也有互相亲过脸，但是现在，他都15岁了，也算半个大人，“可是，我们都这么大了，不好吧”

张白呜呜了两声，被惊到：“哥、哥，你怎么能吃人家泪”

“哥哥不想要‘谢谢’，可以亲我一下当谢礼吗？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要开学才能见到你，可以吗？”

李安东伤心地叹了气：“哎，如果不愿就算了，明明小时候把狗打跑那次，你谢谢我，亲的我满脸都是，衣领都了，抱着我不撒手，到家都是把大人给扯下来都，现在是和我生份，对不起，是我太幼......”

哭包。他勾起指轻轻刮下这两滴泪，把手指上横着两坨莹亮放了中一嗦。

晚上，张白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似是小鹿撞，李安东上那好闻的味还在他鼻尖萦绕，肩胛好像还留存着的，想到那一双手燥、定、厚重，和爸爸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