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脸。

“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也很喜你，但是你一次都不给我机会，为什么呢，哥哥是不是还在喜——”

他静静地看着我，面苍白，而我开始厌烦：“我记得让你别提的，你也同意了的。”

我站起，烟被我完一半了，缭绕的烟雾散空气中。

有无聊了。

我在外面的小卖买了一盒烟，我最近开始学会烟了，虽然许蔚一向不想让我，我放在屉里的烟盒都被他搜刮净了。

他说烟对不好，我当然清楚。

“许蔚，我发现你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探究我的底线。”我靠近他，小心去他脸上的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谢的是你的父母，是他们让我能够继续读书，这一我会永远放在心里，但不是你。”

“但是哥哥从来没有正看过我，也不会跟我睡一张床，我不明白。”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泪掉下来了，“我不明白这几年我哪里没有好了，哥哥跟我说，我都可以改的。”

这是我跟他的父母早就商量好的事，原本照他父母的意思，为了激我救他们的儿，打算未来等我大学毕业就让我在许氏工作，但我拒绝了。

32.

“烟会少的，只是偶尔控制不住。”

“我最近好的，英语分数上去了。”我掸了掸烟灰。

但那又怎样。

好无聊。

我静静看着动的旋，听着他们相互碰撞发的声响，这是很难得的静谧。

“不想了，我也不是故意要打许蔚的，他太烦，每次都问我不该问的问题。”

“如果你想拿这恩惠来威胁我，那你威胁错人了。”

我笑了笑：“所以你觉得我喜什么？”

“生日快乐，妈妈。”

我蹲在河边烟，细长的烟灰落在泥地上。

哥哥不喜我的呢？”

我放开了他，再没有他离开了厕所间。

我卡着他脖的手指慢慢收，看他一一涨红的脸：“别过界，别企图探究我，许蔚。”

“不想他，真的。”

从村庄逃来之后这是第二年，我在许蔚父母的资助下上了中，整个中的学杂费他们会为我报销，生活费需要我自己理。

“我走了。”我让他松开，自己拨开销推开了们，又被许蔚抱住了小。

原因有很多，并不是我在意别人的说辞，也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不想要。听上去似乎对我很有优势，但我确实不喜被人捆绑的觉。

于是后面才商定下他们资助我上完中，其他我自行承担这样一条协议，就为了这东西我甚至去签了个合同。

下午我逃课了，理由很多，发烧冒亲戚住院，但我一个没用，只跟我班主任说压力太大，他就放了我半天假。

我一把拽起他，把他在厕所大门上，发一声大的响声。许蔚被我吓得僵直，毕竟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

他发嗬嗬的气音，睛死死盯着我看，始终说不一个字。

“最近还好吗？”

我不知这算不算好事。

签完那个合同之后，已经过去了两年，我离开村两年，遗忘了很多过去的人，重新认识了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