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助？是不舒服吗？”

——再比如，他们的老师，也许是位货真价实的女。

比如，成天百般挑衅自己的某个银发宿敌，嘴上开黄腔开得宛如驾龄丰富的老司机，说得条条是显摆得比谁都厉害，实际上连萩之町游廓的街在哪都不知。

被去汗的紫发少年一张脸仍是红的，松有些担忧地凑过去贴了贴他的额，对方如梦初醒一般地回过神，猛地后退几步，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既然如此，他势必要帮老师守护好这个秘密。

“唔，我的话……”还没等笑意嫣然的长发师长答话，一旁的杉立刻急了，汗浃背地跑过来阻止。

“晋助真的用不着这么拘谨呀，要是把坏了不是更糟糕吗？脱掉羽织也不会失礼喔。”

“……没什么，老师。”

“不许问老师这冒犯的问题！”

无士籍无派的浪人私设场本就在风尖浪，过去也曾遭遇过役人的袭击，老师一定是不希望自己女的份暴再惹来危险，才刻意隐瞒。

“请……请问老师也和银时师兄一样……是西洋内派吗？”

“咦咦咦，好意外——”

发现这一事实纯属偶然。

在那诱人的香气逐渐远离鼻腔的过程里，杉接近停滞的大脑捕捉到对方无意中透的关键词，开始飞快地运转。

“没关系呀。”伸手摸了摸对方漉漉的紫发丝，松抵着轻轻笑着，淡绿的眸眨了眨，如实作答。

原来……原来……

“抱歉晋助，我拿错平常裹的绷带啦，我这就给你换下来。”

——在这个无论男女老少对老师好度都很的村里，银时防备男村民靠近老师的程度大于女村民。

“怎么回事啊你这家伙！哪有一上来就问别人这白痴问题的啊？！”

青草如碧的眸视线游离地闪烁着，杉压不敢定睛去看近在迟尺的那张秀容颜。

“老师，老师！”更有好事者居然都跑到松面前去了，结果一对上人家温柔如的笑颜，中气十足的大嗓门一下扭起来。

打死不肯自己底类型的紫发少年嫌弃地挪开肩上那只淋淋的手：“但是我拒绝回答。”

像往常一样，在自家老师面前尤其乖顺的少年武士规矩地跪坐着，让对面的长发师长给自己包扎额上对练留下的伤，却嗅到绷带上意料之外的微妙香气。

——老师的手要比普通成年男更，骨节和脖颈的结也不明显，肌肤也更白皙和细腻。

极度的震惊中甚至丧失了言语功能，少年徒劳地张了张嘴，还没能吐一个字，松先不好意思地歉。

——老师沐浴的时候，银时总会守在浴室门。

“有什么关系啦。”这个叫重一郎的孩大大咧咧地往人家肩膀上一搭，嬉笑脸，“分享一下嘛，就当满足同窗的好奇心。”

“晋助？是有什么心事吗？”

到一定年纪去游廓长见识什么的，作为士族家，杉也在同伴的怂恿下去过那么一两次，对于这样的香并不算陌生。

发育中的少年们关注的重，多半都是内的大小啊、哪个女孩最好看啊这类青期的琐事，但对于生心思细腻的少年来说，也会留意到一些他人并未察觉的隐秘。

得到答案的孩啪嗒啪嗒跑开，看上去是打算和同学们分享这个珍贵的情报，松有好笑地摇摇，眸光瞧见旁的紫发少年脑门上腾地冒起一缕烟，无奈地掏手帕给他汗。

“我其实是三角派喔。”

是老师上的味，还是……？

犹豫之间，杉并没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