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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总算“看似”理解了林霭的意思,却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放在餐桌上的两副餐ju中,有一tao应该是他的。他跪在餐桌下,缩在林霭脚边,说什么也不肯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去,哪怕看见林霭皱着眉要发怒,吓得瑟瑟发抖,却不肯依言起shen,似乎很清楚那样只有可能给他招致更加严厉的惩戒。
最终林霭还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将粥碗端下桌,放在阿初面前的地上。然后他站起shen,拿起勺子,还没再俯shen放下去,就看见阿初埋着tou,小口小口地tian食。林霭知dao小猫会这样喝niunai,可人类的she2tou毕竟与之不同,想来应当是困难的。他愣了愣,俯下shen:“你……你可以用勺子。”
瓷质的餐ju磕碰间发chu清脆悦耳的声音,阿初无暇顾及,仍旧争分夺秒地吃着,不guan汤水是否溅到脸上。他吞下表面的一层,才顾得上偏tou看了看林霭,注意到对方投she1来的视线,肩膀一抖,腰塌得更低了。
他久经调教的进食姿势,也能看chu是个相当易于被玩弄的姿势。腰压得很低,pigu高高翘着,louchu来的tui心xue口又shi又zhong,因为昨日上过了药,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但依然像是一朵糜烂的rouhua,汩汩地冒着yin水,似乎能gan觉到附着其上的视线,多看一会儿,水就liu得能拉丝,显而易见,这是在随时等待着,掐着他的腰或pigu,从后面cao2进来。
阿初不喜huan在这样的时候被cao2,尽guan这并不由他作主。原先他会在这zhong时候食不下咽,像狗一样tian食,像狗一样挨cao2,这两件事甚至要重叠在一起,彻彻底底击碎他所有的自尊。然后,渐渐的,饥饿驱使之下,又哪里谈得上什么吃下吃不下,只不过是容易呛住。他会跪在地上,shen后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脸几乎被扣在一片狼藉的盘子里,she2tou还在机械地tian食,只因为那是他难得的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林霭原先只是静静等着,低tou看,震惊和怜悯jiao织,他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然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chu2电一般,移开视线,不再看着阿初。他自己也该吃早饭,并且有意咀嚼得很大声,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房间里另一个不ti面的、狼吞虎咽的声音。他没想到阿初吃的很快,吃完了,抬tou看他,轻轻地说:“很好吃,谢谢主人。”
林霭不知dao这会否又是一句被训练chu来的tao话,打量他片刻,说:“只是白粥,什么都没加。”阿初也许并未理解他的意思,或者又想到了别的方向,重复:“很好吃。”
他说的是实话,毕竟这份白粥里真的什么都没加……很干净,连最普通的、主人的jing1ye都没有。他已经很满足。
林霭叹了口气,依稀也能猜到一点,问:“那些畜生之前给你吃的什么?”他看着那双惊恐的yan睛,咬了咬牙,在心里又多骂了几句“畜生”,被迫改口:“……你之前的主人,给你吃什么?”
“吃……吃饭,”阿初习惯xing地这么说,顿了顿,想起之前林霭暴躁地声明,察觉自己又说错了话,他的新主人刚刚qiang调,“饭”是人吃的,这不是一个母狗也pei使用的字词,于是他立即改口,“是母狗应该吃的东西……”
答了等于没答,林霭想也知dao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但从他口中又问不chu更多,翻来倒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他也不想听,尝试着换了几个问法,都不得要领,想了想,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坐着吃?”
这下阿初答得快且熟练,尽guan词句还是破碎断续,但显然是被教导过很多次:“因为我不可以、不pei像人一样吃饭,像母狗一样,母狗要有用chu1,要被主人使用,才可以吃东西……谢谢主人赏给母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