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好黑。

他蜷缩在黑暗中，腹中饥饿，地很ying。有米，干rou和腌菜的味dao。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他睡觉的地方。

他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touding的门打开了，终于有光进入他的住chu1。

妈妈将他带了chu来。他很少可以chu来，只有一天吃一顿饭和偶尔清洗shenti的时候。

他有了一个弟弟。小小的，真可爱......他想多看几yan，可妈妈让他换衣服，把他推chu了家门。

他从来没有chu过家门。他无法计算日期，看不见日升日落，不懂日、月、年的jutihan义。没有人与他说话，他只熟悉一点命令式的话语，比如，“欸”是叫他，以及让他吃东西，进后院洗澡。

他的tuiruan绵绵的，很难走路。很多时候他只是躺着，没有走路的力气。吃饭的时候手nie不住筷子，菜掉在地上就会被打。

妈妈拖着他的手腕，他踉踉跄跄，新奇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可惜天空是黑se的，他脑海中想象的天空、树木和房屋的模样，他都看不清。

弟弟chu生后，家里就有了图画本。他从chu生起就待在在黑暗里，他学会了听touding的脚步声，有时候听到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他就会偷偷chu来，翻看那些给小孩子学字用的图画本。

他也认识了很少一点点字，慢慢地，脑海里有了关于世界的想象。

他被带进了一个陌生的房子。他记得房子的背后有很高的山，长了很多guan木和杂草。

房子里有陌生的男人，难闻的味dao。他被妈妈留在了房子里，他想跟着妈妈一起走，却被男人拉住了手，他只能看着妈妈从男人手里接过纸一样的东西，之后离去的背影。

然后门就在他的面前关上了。

他被脱掉了衣服，男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他不明白这zhong事的han义，但他被抓疼了，想跑，接着他就被打了一耳光。他被抓着tou发，拖进了房间。

这里是哪里？他们是谁？

可以不要打他吗？可以不要抓他的tou发吗？好疼。

他趴在床上，茫然地睁着yan睛。接着他发chu尖叫，他的下ti好像被劈开了，shenti断成两截，他的心脏和tou都快要爆开了。

好痛啊！好痛啊！

他被捂住了嘴，男人快掐断他的脖子，他的shenti在床上ju震，他恐惧地睁大yan睛，目眦尽裂，他闻到恶心的、人shenti上散发chu的味dao，他听到男人的chuan息，像毒火在他的shenti上燃烧。

他快要死了，好痛……好痛……！求求你！

妈妈，求求你，真的好痛啊！

谁来救救他！

灵魂好像离开了他的shenti。

他睡觉的地方从黑暗的地下变成了这个房间。不认识的男人们在这个房间进chu，他无法好好睡觉，他躺在地上，shen下只有一张席子。他有时候看到自己的tui，tui间全是血。

他看到男人进来就放声尖叫，他被cu暴地揪起来扇耳光，不久他的耳朵就听不见声音了。后来他被tong坏了hou咙，也不能说话了。

无论乞求还是挣扎，都没有用。他在一次试图逃跑的过程中被拖回去，打断了tui。他发chu可怖的闷叫，他受到了惩罚，他几乎被烧穿了shenti，他shen上的每一chu1都在liu血，liuchu的血shi透了整张草席。

这个房间不止有他一个。有人像他一样被拖进来，好像和他一样大，也有比他还小的。尖叫和哭喊充斥他的大脑，他后来才知dao，血的味dao闻起来是腥的。

直到他的耳朵听不见了，世界才变得安静。男人庞大的shen躯压在他们的shen上，压散了骨tou和pirou，挤chu很多血。然后他们被拖chu去，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都去哪了？

把他也带走吧。

他不再gan到痛了。他像被劈成了一条，两条，无数条，散成红红白白的rouhua，渗进地底，liu进土里。

他一定已经死了。

他终于离开了那个房间。他躺在河滩边，liu动的河水拂过他的touding，有冰凉的gan觉。他看着天空，shen上没有衣服，也不gan到冷；shenti被河滩的碎石tou碾压，也不觉得痛。

他可以走了吗？

可以回家了吗？

有白se的点点从天上落下，落在了他的shen上。好温柔，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