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真说正经的。”阿杰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都牙疼。

小师妹一脸“你说呢”的表情。

“暑假之后，你就要大四了对吧。”

“欸，你眶怎么有红。”阿杰有些疑惑。

后来秋雨会收到朱玉萱从各个地方寄来的明信片，有时是秀丽的山川、有时是奇形怪状的植、有时是让秋雨吓得直尖叫的各虫，有时是简短几句话……

夜已，阿杰拖着疲惫的躯走帐篷，看见秋雨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秋文恺上，自己的被不盖，生生挤到别人的被窝里。秋文恺睡得不是很安稳，但任由边的人抱着。

阿杰没见过如此多愁善的小师妹，一时之间起了满疙瘩：“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这么隆重嘛。”

“为自由，为！”

朱玉萱才没煞风景的师兄，她了几下鼻，声音有些的：“小雨，无论未来是风是雨，真心地祝愿你一直拥有刀断，长风破浪的勇气。”

其实有好几次，小师妹想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阿杰，她看得师兄比自己还心她的未来。但一旦准备开，脑海里总会浮现生死合同，朱玉萱终究没说。

“前方是黑漆漆的荒芜，看不到也摸不到，只有往前跑，摔一跤，撞一下，试一试，可能才会找到绿洲。”

阿杰笑着摇摇，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秋文恺对什么人这么迁就。他之前也没少去探望秋爷爷，秋，觉秋文恺和他们之间的相总是淡淡的，有清晰的界限。看来老祖宗说得还是很有理的，一总能降一。

“是哦，好快欸。”小师妹跟着慨。

小师妹少有见阿杰认真的模样，她立即坐正了。

秋文恺拍了拍秋雨的肩膀：“会有机会的。”

看小师妹一脸毫无打算的样，阿杰早料到会是这样，他还真像个就业导师一样开始对职业规划侃侃而谈。虽然给别人规划像那么回事，但当年他自己就业的时候也是一塌糊涂，后来蒋昊天想开酒吧，阿杰脆直接躺平了。

“咱们学院保研的名额也不多，你有戏吗？”

这红红的圈让秋雨想到此前的学生，此刻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离别时会有悲伤。

朱玉萱挤了挤，“啊，是吗，那应该是刚才山风得吧。”

让未来充满期待果真是治愈当下遗憾的一剂良药，“和哥哥一起看日”成为了秋雨写在未来日程中重要一项。

看秋雨眉间难掩的失落，阿杰安他：“下次让小恺带你来爬，这周围的山他都钻了一个遍了。”

临别前，朱玉萱弓着和秋雨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向笑的她忍不住圈也红红的。

“好吧，那咱们来说正事。”阿杰并没多想。

早上谁都没爬起来看日，一个个都睡到日上三竿。

“人生就像旷野，没有规定的路，只有自由的飞翔。”

刚认识朱玉萱的时候阿杰正在实验室里毕设，他们组是了名了从上到下妖鬼怪聚集地。横冲直撞的朱玉萱来的第一天就给博士师兄惹恼了，此后朱玉萱没少被组里其他人排挤。阿杰看不下去伸手帮了一把，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朱玉萱在人情世故上是真了缺，是没听懂大家天天对她的怪气。接次数多了，阿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多偏向了。那个纤小的影总是埋在实验台上，一呆就是一整天。

阿杰更没想到，几年后自己的这句玩笑话也成为了沉重的现实，秋雨再次见到朱玉萱时，她成为了一张永远洋溢着灿烂笑容的遗照。

“师兄您说，小的脑袋不灵光，耳朵倍儿好使。”

下了山，阿杰先开车把小师妹送到火车站，朱玉萱要先回学校收拾行李，然后就去研究所实习开启人生中的下一个旅途。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阿杰是真心希望小师妹多规划，少弯路。

秋雨对此很是遗憾。

小师妹背影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在人中。

……

说了，我多嘴。”如果阿杰不及时止住她，又要再听一遍她那又臭又长的战绩，他已被迫听过N多次。

“那你有考虑过是就业还是考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