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囔,没走两步又兀地刹住脚,站在离张瑾两步远,被他深邃的目光盯得不敢动,“你看什么……”
程锦英吞吞口水,想拿手挡在腹下,又怕动作引人注意,愣是挺了挺腰板,“你,你这什么眼神。”
只见张瑾嘴唇启了启,说:“你头发怎么湿的,弄得地板都是水。”
程锦英先是一愣,随后松了口气,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抬手捂住脑门,感觉头更热了。
张瑾把他拽过来,他没站稳,跌跪在鹅绒地毯上。
张瑾拿着毛巾给他呼噜毛,仔仔细细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程锦英一开始还不让弄,可是张瑾给他呼噜得太舒服了,他象征性地抗拒两下,就老老实实趴人敞开的两条大长腿中央,耷拉个脑袋。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空气里只有毛巾擦拭湿发的沙沙声。
程锦英的头发随了母亲,有点鬈,洗澡以后尤其明显。棕褐色的发丝浓密柔软,摸在手里痒痒的,手感就像是在撸猫。张瑾手指穿梭时微鬈的发丝还会拂过指根的刺青。
张瑾眼皮半垂,睫毛遮住眼底深沉的情绪。
如果戴晓水知道了他竟然因为一句话就把个发情的男人领回家,估计又要疯闹一通。
毕竟Enigma的领地意识极强,他们的独居程度也完全超越了Alpha这一种族,没有一个Enigma肯随便带人回自己的领域,连戴晓水这样认识张瑾许多年的Alpha,也只进过他的家两回,这两回还都是因为公事。
所以在张瑾把程锦英领回家以后,自己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有在认真思考,如果程锦英在提出来他这里时没有加上前面一句“送我去柏尚”,是不是他也就不会在几分钟后做出调转车头往反方向开的决定。
虽然,占有欲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太合适,但自己碰过的东西要让他亲手送到别人嘴巴里,似乎并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头发擦好以后,就把抑制剂……”张瑾的声音随着抿紧的唇而逐渐微弱,到后来只是安静地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Alpha。
程锦英跪在地毯上,脑袋枕着张瑾大腿,眼尾上挑,带着一点粉红色。
他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有些迷茫,而手掌正放在张瑾裤子中央,隔着上等的西装裤布料揉捏着那团东西。
程锦英眯眯眼,嘴里呼吸热气,仰起头向上看,目光里尽是赤裸的性欲,“张瑾,我有点难受。”
程锦英声音沙哑得严重,话尾轻浮地喘着。张瑾缄默,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看不清晰的线。程锦英使劲眨了眨眼,盯着张瑾。
每当易感期来临前,程锦英都会兢兢业业地吃药,从无例外。他一次也没见过易感期的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要是知道自己易感期时会这么骚包,估计醒了都得狠狠给自己俩嘴巴子。
可现在他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什么也装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