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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吗?或许那天的对视、交谈,全都只是眠梦中的偶然罢了。
世界依然是没有奇蹟的,宁静的。
幻想着外头的风景,我不由寻问自己:打从心底,你到底在等待什麽?
得到的答覆还是一阵沉默,我从不往那下一步思考。或许是因为不想尝试矛盾吧。
良久,房门被推开了。我知道她是为何而来,所以也就没有刻意做什麽动作,甚至没有看她。
喀喀!碗盘置桌发出声响。现在房内多了的,是午餐。
「朽木小姐,这封信是给你的。」
「……信?」我回神,左手递接过那个的东西,会是谁呢?
「这是谁给的?」
「不晓得,拿这东西来的人好想又是受人之托。」
「喔,这样呀,谢谢。」
随後,门被关上了。剩下我,疑惑着。
望着那封外表鲜YAn红,上面还被奇异笔涂到原有的字,转而写上我的名子的信。
有点重量,里面除了纸张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没有寄件者的名子,也没有地址,唯一那令我有点小小喜悦却又很不想承认的,是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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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的出来,那种熟悉,熟悉到陌生的轮廓,只有他……一护?应该不会错的吧。
当下,内心真有GU感动的酸意,伴cHa0思念。让我,破例一次可否?只要想他这次就好,最後,会是最後一次。看完,撕碎,然後结束,不要再有丝毫眷恋了。
没想到都已面临尾端了,还能这样倒覆遗憾。足够了,我不再奢望。
我无动於衷的凝视着手拾的信件,开始想像他现在在做什麽,Ga0不懂自己为何不敢将它拆开来。
呐,别这样好不好。
撇头,视线再次移至窗边,我顿时才发觉自己与世界间的疏远。突然,开始怀念起风的味道,天空的颜sE……我拾起信件,带着期待,起身准备离开床上,双脚才与地面接触,上半身就重心不稳的向前倾斜,在尚未完全倒下前反SX的扶住了墙,支撑着。
我很清楚,我知道是因为病情到了边缘,而才导致自己连站立都会感到吃力。
不过,那真的已经不怎麽重要了。
侧身微贴墙面移动,我的脚步有些踉跄。就这样,不慌不忙的推开我从没推开过的房门,离开,漫游在廊上。
途中,当然也有和其他医护人员擦身而过,我们没有交集,没有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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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使望见有个病人看似很痛苦的随意步离病房,也觉得无所谓吗?
阶梯,好安静哪,随着我越走越高……其实也不晓得那空荡的前方、上头,究竟有什麽,只不过是一昧想找寻一个自己能暂时栖身且幽静的地方罢了。
不久,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扇铁门。已经没有能再更上一层阶梯了,对面,应该就是这栋医院的顶端了吧,总觉得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是的,在将门推开,凉爽又有点刺刺的风便扑上我全身。昂首,天是灰sE的,云朵们在迂回。
这里很高、很空,使我可以观望到周边的大楼。
都没有人,整T感觉也不算乾净,角落边还有着不少的堆积物。
平时这里应该很少人上来吧。那我,又是怎麽来的啊……?
不知道。
随意往面前的方位走去,在一边的尽头那,栏杆的高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