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钱诚是记不清了。是因为他还不满四岁的时候不记事吗？

钱才多察觉到了不对劲，瞌睡被赶走了大半：“怎么回事？”

钱诚不明所以，不停拍打着次卧门让放他去，开始他还在门外赌气犟嘴，后来他委委屈屈地哭了。

钱雪接着说：“不止如此，妈妈还和那个男人一起睡在主卧，这是不是很不正常？妈妈她这么一定是人品有问题对吧？”

等待了好几天，她终于等到一个给爸爸打电话的机会。那天李叔叔没来，妈妈晚上又正好在家睡觉，钱雪轻轻打开主卧房门偷走刘YAn雯的手机，回到自己的房间给钱才多打电话。

他不记得了，钱雪可记得。钱诚生前钱才多还没有这么忙，在家里陪她的时间很多，钱诚生后他为了养活妻和两个孩才变得忙忙碌碌总是差。

刘YAn雯下手更狠了，她用拖鞋cH0

钱诚得意地回答：“爸爸给的！”他突然捂住嘴，仿佛知自己说错话了。

钱雪Y着脸继续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的？”

“我不！爸爸对我那么好，我就要叫！”

雨般的cH0U打落在钱雪上，钱雪抱躲避着刘YAn雯的殴打，尖叫到失声地辩驳：“我没有告黑状！你打我什么？你就是心虚！就是人品有问题！钱诚肯定是你野男人的儿，你就是个贱nV人！”

刘YAn雯狠狠地把钱雪推到在地，脱下脚上的拖鞋拿在手上揍她，“你和你爸瞎说什么呢！告什么黑状！”

钱雪还没听到钱才多的回答，手机就被一只从背后来的手猝不及防地打掉了，钱雪扭一看，正对上冒火光的刘YAn雯。

晚上刘YAn雯和李平升去了，待在家的钱诚本不知在想什么，他玩玩玩得很开心。

钱雪没给他开门。她心里得很，她靠着门板蹲下，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钱雪哑无言，她想起上一次钱才多回家是半年前，那时钱诚生病了，迷迷糊糊不太聪明的样，上上次是一年多以前，钱才多带她和钱诚去了游乐园。他两次回来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二十天。

小白狼。

“妈妈和李叔叔一起来接我的，我刚放学没多久他们就来了。前情提要：钱雪六放学，钱诚四十分放学”

“我……”钱雪鼓足勇气告诉钱才多：“我看到妈妈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还让小诚他叫爸爸。爸爸你会回来的吧，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为什么啊？他和妈妈待在一起，接我放学还给我买好吃的，为什么我不可以叫他爸爸呢？那爸爸是谁？”

钱雪没法解释，只能再次调：“反正你不可以问他叫爸爸。”

钱雪把手里的笔地咯吱响：“你为什么他叫爸爸？”

钱才多并不知nV儿的心思，他安抚着nV儿：“雪你是不是想爸爸啦？爸爸很忙的，爸爸跟你讲，这次这个项目可重要啦，等爸爸g完后就可以赚大钱回家，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好吃的穿什么漂亮裙爸爸都……”

钱雪终于失去耐心，她暴力地从上铺扯下钱诚的被扔到客房的床上，又把有受到惊吓的钱诚也推客房，然后她回到次卧“嘭”地关上门：“我不要和你睡一个房间了，你自己去睡客房吧。”

从那天晚上起她就开始熬夜写信，第二天到了学校还在偷偷写，钱雪一边写，一边还要遮挡邢凯睿好奇的目光。

钱才多的声音迷糊，明显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喂小雪，你怎么这个给爸爸打电话啊？”

她觉得自己是气到发抖，如果没有咬牙关她可能会发cH0U泣声。

钱雪心里的怒气升腾：“你记住，你有爸爸，你不许问他叫爸爸！”

“……”电话那端的钱才多不知是被钱雪的话惊到说不话了。

还好把钱诚赶到客房去了，打电话方便了不少。

“爸爸说没别人在的时候问他叫爸爸，有人在的时候问他叫叔叔。”

李平升买的零有钱雪的份，钱雪默默收下，可是她一也不想吃。她烦躁到连作业都写不下去。

可她不想被气哭。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爸爸，你能不能回家啊，我有事和你说，很重要的事。”

“爸爸！”钱雪打断他：“求你回来，家里事了。”

钱雪发现了不对劲：“你的玩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