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雱疼的要命，可他不能在穆启面前表现他的疼。

陆雱没说话，他把手机放回桌面，看着坐在对面的穆启。

穆启抓住匕首把，转了个圈，剜掉了陆雱心的一块r0U。

屈非这个名字，无形中又加重了那把匕首的重量。

“看来你是不领情了。”穆启双手撑住椅把手站了起来，“我是为你好，不你信不信。”

穆启的笑持续了几秒钟，又变回了那副脸sE，冷冰冰的。

“穆启，你真让人恶心。”陆雱盯着对面的穆启，开说。

“可惜，人的执念是不可能轻易化解的，特别是记忆刻的初恋，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屈非，对吧？”

柳慕江的那句“我想你了”声音有些大，连坐在陆雱对面的穆启都听得一清二楚。

“信不信随你，我走了。”

“言言，你要想清楚，柳慕江到现在都没有向你坦白过她的病情，这说明什么？”穆启停顿了一下，足了戏剧效果。“说明她本就不Ai你，她只是把你当作治病的消遣。”

柳慕江摇了摇，站起去了卧室。

“你从哪来的这些？”陆雱指了指桌上摆着的纸袋，里面装了柳慕江之前大学时期的心理治疗记录。

“说真的，要不是知她的病情，我都要以为她是真的Ai你了。”

这个时间，整栋办公楼都是空的，安静的可怕，只有纸张的声音。

她一抬，就看见电视里自己的倒影，她的脸有些模糊。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cHa在陆雱的x。可匕首cHa的不够，距离心脏还不够近。

于是穆启又开了，把那把匕首又往里推送了一些。

穆启离开了陆雱的办公室，可那个纸袋还被留在这，它静静的躺在陆雱面前的办公桌上。

穆启看着陆雱冰冷的神，摆了摆手。

刺耳又诡异。

陆雱不信，穆启没这么好心，他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柳慕江得罪了他那么多次，他只是想报仇而已。

陆雱盯着纸袋正面，姓名栏那一行，“柳慕江”三个大字。

“我从一个老那买来的。”穆启耸了耸肩，表示轻松。

穆启歪了歪嘴角：“很甜。”

半晌，他伸手，拿起了它。

穆启笑了，这句话他听得实在太多了，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了。

他说完就转大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不知为什么，柳慕江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心像是有一小刺扎在里，又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