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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是谁?
她心乱如麻,五指无力地攀上近在耳旁的舒笑的小臂,眼神慌乱,又隐隐暗含了一丝希冀,“阿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舒笑看了看路暖的手,不明缘由的细微发颤经由贴合的肌肤渡过来,一如记忆中的纤柔模样。
喉结滚动,谈话间消退下去的yUwaNg在路暖主动的触碰下卷土重来,如星星之火在他T内燎起喷薄融浆,翻涌不息。
他温柔地笑起来:“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你当然是路路啊。”
垂落下去的手被他珍而重之地拾起,握在手中r0Un1E了一下,感受到与他全然不同的柔软。
他的心像是被填充了棉絮的玩偶,鼓鼓囊囊,又像是从幽暗深井中提出的水桶,晃晃荡荡将要满溢。
想要她。
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把自己嵌入与她成为一T,想要把她钉在自己身边,哪也去不了。
他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在路暖纹路清晰的手心印在一吻,指着靠近虎口处,近乎与筋络浑然一T的黑点道:“这是你十岁时扎进去的铅笔芯,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退。”
十指相扣,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落,撩起蓬松的伞裙,准确无误地抚上路暖右膝凹凸不平的伤疤。
“十八岁高考完,你去旅游爬山时不小心跌落石阶,留下了这个伤疤。”
他每说一个字,路暖脸上的惊异便多一分,这些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过往,她甚至不记得是何时告诉他的。
也许不过是哪次闲聊时的顺嘴一提,也许是酒桌上不过心的玩笑打闹,可他却记在了脑海。
而舒笑没说的是,他也曾试着在相同位置留下铅笔印,可当伤口结痂掉落,新长出的稚nEnG粉r0U与之前毫无差别;
那个旅游景点,他也曾独自前去,漫山的翠林竹海早已掩盖任何前人的痕迹,遍寻不到她当时跌落之地。
勉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不能将这些告诉路路。
高涨的情绪混着血气涌向下身,他控制不住再次探进衣内。
路暖尚未回过神来,平坦柔软的小腹已然lU0露在外,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很快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