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跟什麽？

「没事就……晚安吧！」他若无其事地轻拍我的肩。

上真有这十全十的人吗？」我嘀咕。

我傻愣愣地仰望他，心想前这人还是我认识的莫天寒吗？

我有听错吗？他刚刚说了「喜」吗？

多麽肤浅、多麽不切实际。

虽然我这择偶标准，似乎因某人正逐渐衰退中……

月光将莫天寒的脸照得棱角分明，他缓缓开：「你稍早问说，我们还能当朋友吗？我觉得没办法，因为，」他停顿了一下，而後正经八百地说：「我好像喜你。」

为从未谈过恋Ai的少nV，我肯定幻想过被告白的情境，也幻想过自己的一百回应方式。但我从未想过，真发生的时候我的脸可以bAi德华·孟克《呐喊》中的表情还狰狞扭曲。

那人那日月光下离去的背影，在我脑海中久久无法消散。

他煞有其事地说：「我还没拒绝你的第一个问题。」

换作是我被问需要什麽样的人，我肯定秒回：又又帅、温柔T贴、最好听话一。

这又是什麽？

但为什麽他的语气可以这麽平板无奇，表情可以这麽无所无谓？

「我家到了，今天谢谢你。」左思右想一下，我视Si如归地说：「你先别走，我拿样东西给你！」

「拒绝......？」我防备地盯他。

我双无神地，倒退蹒跚走屋内。透过门，我目送莫天寒转离去。

不知不觉已到我家转角，我把西装外脱下还他。

说完便也不回地冲家里、奔上楼、拉开书桌cH0U屉，cH0U被尘封许久的纸袋，再用最快的速度下楼，气吁吁将纸袋y到他手中，一气说：「虽然迟了快一个月，但圣诞快乐！礼先别拆，回家再看，我很认真准备！就这样，晚安！」

我、惊、呆、了。

见我张大嘴不说话，莫天寒轻咳一下後说：「我只是怕你回家胡思想，不如早告诉你，省得我又要解释东解释西。你不用想太多，记得别再翘掉社课就好，过去两个礼拜的缺席我可以先装作没看见。」

我的第一次告白经验，竟这麽不浪漫、这麽措手不及，怎麽跟想像的不太一样？

我窘迫到极，正当要转冲刺回屋里避难，莫天寒一把叫住我：「叶雨见，等一下。」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讶异他怎会呼唤我的全名。

他低看了下手表说：「距离十还有两分钟，我决定有始有终。」

他无视我的抗议，迳自说下去：「但是，我希望她不要完，因为完会让她很累。开心时可以大笑，伤心时可以大哭，我愿意接住她的烦恼；生气时可以骂我，我才知下一次该怎麽；之余也能依赖我，两者不冲突。我会用我的方式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