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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下身将自己的R0uXuE尽可能撑开,一对r夹咬着她的rT0u、脖子上的项圈似扣非扣,仅仅只是稍微围上──她在等待,等待那个唯一有资格将项圈扣上的人回来。
尽管开着空调,但和式房间却弥漫着一GUymI的味道。
那属於少nV的甘美,还有少nV自己的决意。
从进房为止,凉花便一直保持着这姿势一动也不动,直到他走到她的身前,她才将头低得更低一些,方便他把项圈扣上。
他深深x1了一口气,把项圈扣起之後扯着她的头发,两人双眼对视。
「你等了我多久?」
「从被您救起的那一天算起,等到凉花身Si为止。」
「你知道我在下面cH0U菸的时候想着什麽?」
「凉花清楚,也知道现在的您才不会有半点仁慈。」
他轻轻笑了一下。
你说的都对,但我讨厌这种挑衅。
一排道具并列放在一旁,稍微思索之後拿起了一支简单的木拍,然後少nV便像是要讨好他似地立刻变换了姿势。一样还是跪趴,但现在PGU正对着,而他的脚则是理所当然地踩着她的头。
他开始挥击。
她开始报数,开始SHeNY1N,开始轻呼,直到红肿、瘀青为止,直到ysHUi大量留下为止。
他把拍子一丢,略过平常抚m0她T瓣让她稍缓一些的步骤,走到她的面前,老样子,挑下巴,扯头发。
「知道为什麽这几年无论如何我都没有c你的Px跟xia0x吗?」
「您在等贱狗反悔,您给了我这个机会。」
「还有呢?」
「……无聊的法律因素吧。」
「那你为什麽觉得今天我会愿意往下做?」
「以台湾的法律来考量的话就没问题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段沉默b之前都还要长。
终於,他像是想通了什麽,缓缓向後仰,躺在床垫上。
「过来吧。」
凉花顺从地将身T靠在他的身上,像只小狗一样轻轻T1aN舐着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脖子;然後手口并用,用最快的速度、最顺从的方式将他的衣K退去,整齐地摺好後放在一旁。
然後,她再一次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他的面前,就如同刚进门时他所见到的那样,就如同很多年前凉花闯入他生活时那样。
他将绳子系上项圈,他将gaN塞取出。
全根尽没。
他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几次才终於恢复理智,但少nV身上传来的浓厚气味却让他有一种自惭形Hui的感觉,虽然这几年一直都有用其他方式宣泄,但果然只有这种方式才是最直接的──没意义而且愚蠢地以雄X气味划分地盘的做法。
处nV的鲜血、齿痕、手印、大量的JiNgYe、乾掉的JiNgYe、两人的汗水让和室弥漫着sE情的气味,他才刚刚恢复理智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yjIng又再次挺立。
「不不不……这次真的不行了,前面跟後面都不行了。」她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他笑了一下。
不过既然理智已经恢复,那也没必要继续处理自己高昂的X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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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搂得更紧一些,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你又拯救了我一次。
「累成这样,明天就取消早上的市场行,直接睡到退房再去吃蛋糕吧?」
「吃东西的事以您这个假京都人为主,凉花从未担心烦恼过。不过这次就别在青森港那里吃了吧?虽然我也挺想看看您追逐垃圾直到摔倒的蠢萌模样,但在凉花面前摔倒的话我会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