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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期盼X地传来甜美的刺痛。
“抱歉,薰,我这边差不多也快忍耐到极限了…”
这个骗子,口口声声什么极限,明明听起来还是那么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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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换个方向?”声音小到自己都怀疑是错觉,但就是确信虎次郎一定会听见。全身着火一样烧了起来,对要说的话感到无b羞愧,可只有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要坚持的。
“至少第一次,要看着恋人的脸做。”
滚烫的r0U刃从腿间撤离,扩张过的xr0U因为手指的离开而不断收缩。慎重而缓慢地,虎次郎将那个火热的最前方浅浅地抵进了入口。
瞪大双眼,几乎忍不住要立刻逃离。b全部手指加起来都要粗大的那个部位正在进入,无b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一点。即使做过思想上的准备,即使只是非常少的一小部分,R0UT和心理上的压迫依然压倒X地袭来。
“没事吧,薰,我马上出来。”可能被流着冷汗的表情吓到,虎次郎慌乱地退了出来。
“没…事,没关系…没关系的…”如果就这样虎头蛇尾的完结也太令人沮丧了,不想留下遗憾,主动抱紧对方,“亲一下就好…”
饱含Ai意的亲吻极大缓解了不适。
只要是这个人,自己总能轻易被撩拨起原始的yUwaNg。思春期从生疏逐渐熟练的啄吻,祭典结束后无人小路上浓厚的深吻。舌尖缠绕到一起的时刻,浴衣再也无法遮掩半B0的那个部位,主动环住虎次郎的双肩,隔着衣物抵住对方同样B0起的yjIng,呼x1带来的轻微摩擦就足以令大脑陷入FaNGdANg的昏沉。
进入,等待适应的时间,然后更深入一点。密切观察情况,一旦感觉不对就向后撤退,如此重复了不知多少回,终于将那个大到过分的器官全部容纳了进来。
“很辛苦吧,对不起,薰。”下身一动也不敢动,小幅度地伸手抹去脸上和脖颈的汗水,虎次郎胡乱亲吻着锁骨和下巴道歉。明明他那一方也不好受吧,眉头皱得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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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再…亲一下就…好。”
被强行打开身T的激痛逐渐褪去,尾椎sU软的满足感最终占据了上风。从无声的接吻中领悟到这一点,虎次郎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
原来快感过载时反而会发不出声音,连呼x1都为之屏住的,猛烈、炽热、浓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只能用力咬住下唇,想利用疼痛的刺激回归于现实之中。
深埋在T内的r0U刃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内壁一下子被火热的YeT灌满。沉浸在快感中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虎次郎汗津津的额头挫败地抵在了肩胛骨上。
“这次不算…太舒服了才会…”从他嘴里吐出的小小热气刺得皮肤又痒又麻,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的,别笑啊…好丢脸…”一边抱怨着,虎次郎也忍不住一边跟着笑起来。
有什么Sh漉漉的YeT从JiAoHe处流了出来,好不容易适应了的后x没过多久又被逐渐膨胀的yjIng填满到不留一丝空隙。
“唔…嗯…”再也没有任何余裕,双腿向两边被推开,环住虎次郎的肩膀才能勉强从眩晕里维持平衡,指甲陷入不知不觉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中。y1UAN的快感顺着脊背爬遍全身。
“好热,里面cH0U动得好厉害,像要融化了一样。”虎次郎头发被汗水打Sh,额头碰着额头,边亲吻边继续猛烈地进攻,“你的脸…好红哦,薰…”
“...唔,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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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到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第多少次了呢,就快什么都S不出来了。被压在沉重的身躯下,按住腰又连续冲撞了几十个来回,身T最深处总算迎来了久违的热浪。或许是份量太多,从间隙流淌时发出了捏破饱满果实的细小碎裂声。
浴室的花洒被拧开时,心里甚至松了一口气。就快要坏掉了,一旦突破了那个临界点,能在这里结束真是太好了。
“等、等一下,好不容易清理g净,你在g什么啊!”被悬空抱起,后背毫无征兆地靠上了冰冷的墙壁,由下至上地,r0U刃再一次贯穿了身T。
“…对不起…可是那里煽情地x1着手指,不填满它会很寂寞啊…”虎次郎挺动腰部,言语中是任何一双耳朵都能听出来的心虚。
少来了,找这种蹩脚的借口。舒服到近乎痛苦的程度,被卷入了难以逃出的yUwaNg旋涡。
睡眠不足的时候被吻醒,是不会有人感到愉快的。前一天纵yu的恶果得到了充分的T现,肌r0U酸痛,喉咙g涩,后x仍残留有着明显的异物感。
“又在耍什么花样…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会吗…”脸颊旁的枕巾上有一小片g涸的JiNgYe都顾不上,连生气的力气都消失了,吐字不清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