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正待说话，易南川却先他开。

司机一路小跑着过去，轻手轻脚地打开驾驶座车门，扣上安全带。努力忽视车里压抑的氛围，呼，专心开车。

不是委屈，而是决裂。

可笑的是，他自认是在为易南川付的好，但最后却变成一把刀，狠狠地向自己的后背。

委屈地怂成一大坨。

“我没有对那个男孩什么。”

越城知他现在需要空间，只能压抑住内心的烦闷和无措，最终决定不再多言。他试探又讨好地将手指扣对方冰凉的指间，见不反抗，才第收拢手指，十指缠。

偶尔传来易南川压抑的咳嗽，还有越城低沉地关心声。

易南川回以沉默。

如果他有尾，现在一定是尾夹着，尾尖尖却还在倔又讨好地来回摇晃。

易南川的语调平静无澜，“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我在岚馆混了那么久，早就见惯了这些。无非也就是应酬需要，你舍不得带我去那些场合，换了个合适的人选罢了。”

易南川终于撩起，淡淡地看了他一。

越城眉拧起，坦白的话被堵在咙里，“……南川。”

尽司机依旧竭尽全力减弱自己的存在，但他还是在调整后视镜时无意间惊鸿一瞥……

自家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窝在青年边。

越城眸沉下，“南川，你知我不会的。”

越城是何等了解易南川，他没有戳穿对方的隐瞒，不再追问事情的详细。他想跟易南川说别害怕，有他在。但下的情况，自己似乎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易南川勾笑了笑，似是风淡云清，又更像是漠然，“你现在逢场作戏也好，以后假戏真也罢，都是你的自由。”

“……是。”

“易南川。”越城伸手握住他的手，说，“你要相信我。”

视线，“没有。”

他又一次说，“我们先回家。”

司机在收到越城的消息后，将夏乘手山芋般急冲冲托付给急诊医生，付了钱理好手续，赶回去看望情况。

车里很安静。

他轻笑着喊对方的名字，“越城啊。”

易南川却扭看向窗外，用沉默在两人之间竖起隔阂。

漆黑的宾利在万籁俱寂中兀自停在医院前。

他永远不会再理会，也不想再提起有关张文瑶的一切，不值得，也没必要。

“不是吗？”

越城回视他，他不想和易南川有任何的误会，更不想遮遮掩掩弯弯绕绕。尽他不愿多提宋非的那些破事，甚至不想再让宋非这三个字现在易南川的耳朵里……

但只要能让易南川不要胡思想，他不介意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