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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傲阳刚刚暖意四流的身躯开始震荡,潜藏的燥热探出尖后向全身滚动。
经这血气上涌,舌尖顺势在衡景佑唇上舔了几大口,薛傲阳故意动了动雄腚,在衡景佑胯上淫乱地扭着、画圈。
因为要扭动肌肉紧实的屁股,所以他抓在衡景佑腰背上的手格外用力,几乎是把衡景佑按到自己的血肉上。
“景佑,来比比,是你…哈啊…干得老子变成个流满你精液的骚逼烂货,还是老子天生的黑屁眼把你的屌干成大黑屌,让你变成老子的形状…”
“景佑…呃唔啊!景佑…”
淫荡的话语带着薛傲阳那特有的恶狠狠和气焰,粗犷又色情。
不可否认,薛傲阳这种剑拔弩张的较量激起了衡景佑作为男性的天生性子。
他一手托着薛傲阳的肥厚男臀,一手圈着对方的腰间肌肉,慢慢地起身:“你床上说话的确不过大脑。”
薛傲阳这粗俗下流的话完全都是一个意思,满嘴胡吣。
“啊唔!操,景佑,你是要站着干老子?!噢唔!”薛傲阳那雄健粗壮的肌肉男体磨着背后的玻璃,跟着衡景佑起来的男体一同起身。
薛傲阳满面冒热,衡景佑托着他起来的时候,雄壮身体的重力就狠狠往下压,衡景佑的肉根自然往上磨了一番,交融的私密禁区绵绵又刺刺。
但是薛傲阳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这个,他故意往身后的玻璃用力,边吮着衡景佑的嘴唇边粗声道:“景佑,老子肌肉重,你这样很累,我是来让你…哈啊…爽的,老子我……”
薛傲阳最关心的是衡景佑舒爽问题,因为衡景佑暂且没法对他心理舒爽,他至少也要让衡景佑肉体爽上高潮。
他要是让衡景佑身体不好受的话,自己都会先用大拳头抡死自己。他虽然是个粗野的无赖色批,但对于衡景佑,总是两手牢牢抓着都怕捂不住,患得患失到粗神经错乱。
出于这些琢磨,他对自己的粗大块头也是有自知之明,虽然衡景佑是个挺拔的男人,身躯线条都是饱满又有型,性感的透亮肌肉恰到好处,一时抱起他来不成问题。
但是长时间抱着他这种梆梆魁梧的肌肉男人,也多少费劲。
对此,衡景佑倒稍平静:“没事,有玻璃墙托着,我腿刚好也坐麻了,这样暂时动动更好,而且,你不是要比比吗。”
衡景佑因为怕薛傲阳掉了,所以圈在对方肌肉腰板上的手更紧,捏在对方屁股尖上的手也成了深陷其中的五指,几乎要按到对方雄臀紧肉里面去了。
“那第一回合,就让…”薛傲阳猛烈地喘息,“让老子的…景佑…爸爸肏穿这个屁眼,还有…我的嘴,能不能伸到我嘴里…景佑…”
粗里粗气地撂完话,薛傲阳堵上衡景佑的嘴唇,一上一下的浓眉带着挑逗意味,眉间的皮肉也层层叠叠地舒展,在衡景佑面前张扬。
在薛傲阳眼里,这野蛮又带着性暗示的挑衅,荡起汹涌骇浪。
见薛傲阳又提起这事,还故意堵住他嘴不让回答,衡景佑便长吁一口气,没法,只好缓缓将自己舌头伸进去。
薛傲阳在他面前越来越有色鬼的既视感,又下流又粗俗,对方这份愈发显着的小异常被衡景佑暂时扔到内心深处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