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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凸出两块肉骨,这二块骨头凸起得雄伟,肌肉覆在上面,挣扎一般向玻璃使着反力。
他的雄性肉臀因而往衡景佑男屌上狠狠地坐下去,好像连柱身旁边的两个睾丸也要一并吞掉似的。
薛傲阳的粗暴劲可是没让衡景佑出乎意料,他本想像第一次一样先慢慢试探着进去,看看薛傲阳的适应程度再做适当的抽插。
可这一下子就让他完全插到了薛傲阳的芯,好像有千斤铁板压在他屌上,根本挣脱不了,更不要说抽插了。
“现在公司还有些人,就算隔音好,也掂量下。”衡景佑看着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肌肉男人,微微抬起头,面朝着上方这粗犷帅脸。
他另一只手离开自己的男根,一起环上薛傲阳的肌肉腰背,一上一下的修长手臂垒在对方背肌上。
上面那只手轻轻拍了几下薛傲阳的背部,像在安抚这个家伙的病人症状。
薛傲阳就像个得不到氧气呼吸的窒息病人,那两块大胸肌一点点膨胀,又一点点消去,反反复复挠在衡景佑的胸膛上。
事实上,薛傲阳的确感觉喉头被棉花塞住一样,什么冠冕堂皇的屁话都比不上现在这种感觉,和衡景佑肉体相融的飘飘然简直像是吸了什么至猛至烈的毒药。
毒性强烈,他没有与衡景佑交缠就时时刻刻想,不给就能像猛兽一般发狂,给了又不可抑制地想要更多更深,将他完全肏烂。
薛傲阳因而根本没法停下口中的粗喘,甚至还越来越猛烈。
“啊啊…嗬啊!”
衡景佑见薛傲阳粗喘得更加过分,甚至已经到如雷贯耳的地步,他便用一只手按在薛傲阳的后脑勺,将对方的头微微按下来。
两边额头的轻触声在这疾风暴雨的猛喘中轻得几不可闻。
衡景佑对上薛傲阳那泛红的蛮横目光,鼻尖和嘴唇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滚烫气息。
“呼吸太急促了,要不要我给你渡口气,好…兄弟?”衡景佑摸着薛傲阳的微微摇晃的后脑勺,试着吹几口气到薛傲阳微张的嘴巴上。
微凉的气息,似雨后的3月风,化在薛傲阳高热的唇上。
衡景佑虽然有半分安抚的玩笑意味在,但也不是完全的玩笑,他看薛傲阳现在高度紧绷的样子,还的确怕对方立马昏厥。
薛傲阳这家伙跟他不是一个性子,像是融化生铁的高温炉子,横冲直撞。但是,却没有让衡景佑生出过于抵触的反应。
或许是薛傲阳对他这种过于明显的直爽肠子,他能看出来薛傲阳是相当中意他,即使有他们这种不正常包养关系在,仍是十分大咧咧地表达对他的中意。
先前那段时间薛傲阳倒是很平常地与他相处,发来的一大叠消息都是没个尾。
平平淡淡的日常扯皮让衡景佑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有了些许脚板落地的感觉,不再那么轻飘飘,总是一个人游离漂泊。
因此,衡景佑虽说是被迫与男人缠绵,但肉体的确舒服了,亲嘴一事他也看得不是太重,更何况早就和薛傲阳亲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几次,他还不至于做些掩耳盗铃的事情。
衡景佑高扬俊眉,看到薛傲阳眼睛有了瞬间的停滞,而后他感受到薛傲阳脸部升起了高温,额头和鼻尖相碰的地方似乎冒起了白烟。
“啊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