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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热痛,到现在已经毫无知觉,甚至每次拉弓都能感到那根弦又陷进已经破坏了的皮肤组织半分。
没错,这种发泄方式很愚蠢。
但总b打电话尖叫着给父亲母亲翻陈年旧事强。
他们本就愧疚,一次次的道歉让人于心不忍。
自己本已不孝,多年不回,何苦再b迫他们?
我该放下。
过去组成了现在的我,不是吗?
如果他是真实的就好了。每次一想到跟一个男人第一次ShAnG的样子就头皮发麻。
好吧,我们慢慢来。总能碰见个想触碰的并且真实存在的特别。
握着弓尾g弦的手指缓缓收回,盯着那个模糊的刺猬把子,心情突然好起来。
今天就到这吧。
我走上前收箭,熟悉的让人脊背发麻的感觉再次袭来,感知危险的第六感在脑子里发出一b0b0无声的警报,从心底涌出的本能恐惧仿佛大水咆哮着涌进封闭空间。
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视着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晚饭过后,我坐在琉璃台前,盯着手中环着的杯子发呆,又一下下抚着雪白的杯沿。
也许我该去喝点酒。
果然,酒都不让人好好喝。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K,似乎完全没什么过分的地方。自己已经明确表示想一个人喝酒了,或者是这人不识趣?
他亲昵的口吻让我难过,抬头看着吧台上调酒的酒保和周围静静欣赏爵士乐的人,似乎在这打人太不合适。
我示意他跟我到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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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放了手中的威士忌,正值一曲终了,杯中剩余的冰块敲在玻璃上的声音尤其清晰。
心下正琢磨着用什么力道合适,毕竟前两天跟Cire过手的时候差点没伤到她,我该控制一些。
伤及无辜的宣泄途径可不是什么好途径。
nV卫生间外面排了长队,我将他推向对面的男卫,他又反过来将我推进隔间,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夹着热量扑面而来。
我细细嗅了嗅,但总觉得这味道缺了点什么。
等我微微侧过身攥紧手指,打算一拳冲向对方胃部的时候,身前的热度已消,换成了温凉的。
拳头被一只手握住,轻轻r0Un1E着,我就那么顺着他巧妙的力道松了手指。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