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其实我可以……”

“你认识玛丽小？”

……

阿尔兹利的声音在莫尔斯的心中响起。

不过，幸好他当时了这样的决定，不然他恐怕会被洛王国禁得发疯，而不会有现在重回故土的机会。

“想，但是……”

但是重回故土的路并不是一片坦途，此刻的路况显然就不太好，莫尔斯尚未缓过来的时候，车便突然猛地颠了一下，让他直接撞到了阿尔兹利的怀里。

……

“还好，只是有些闷。”

“莫尔斯，你想要离开这里吗？”阿尔兹利面容严肃地直视着莫尔斯。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揭晓答案吧，我是与贪婪有关的恶，准确来说，其实是对知识的贪婪。”

“唔，只是有所耳闻，因为我有一些倒霉的同事被她逮到过，不过发生了什么他们一直不肯同我说。”

莫尔斯再次提起了自己很久之前的疑问。

他知自己对此的求已经过于烈，不然也不至于引到阿卡兹利这个恶，但是他还是对借助恶的力量复国心有芥。

“不是哦，你猜错了。不过，莫尔斯，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毕竟现在可就在那个能够知到恶现的女人的面前，你居然没有破绽。”

莫尔斯听见阿尔兹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事实上这么一解开他也不太敢起，他怕自己稍有动作就会让上的衣服直接散开落，毕竟他过去一直有着面的份，除了逃亡的那段日里过得有些窘迫之外，其他时候至少都能保证表面上过得去，因此他其实不太能接受自己在他人面前衣冠不整。

莫尔斯知这样和恶建立过于亲密的关系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恶不是质界的生，他们的行事准则神秘莫测，而一个尚未被阿卡兹教派记录的恶，则意味着这个恶的易方式和对价值的评估方式都是不确定的。

莫尔斯想要起，但是却被阿尔兹利收的怀抱继续压在怀中，而后他觉自己腰上一松，似乎是背后的系带被解开了。

但是莫尔斯毕竟是个年轻人，他才只有二十岁，再加上阿尔兹利又太过狡猾，让他不知不觉间就把阿尔兹利当了自己被单独禁时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

尔殿下，你似乎并不惊讶？”

莫尔斯在心里反问。

“我应该惊讶吗？”

阿尔兹利在镜里摇了摇。

虽然重回故土的方式有些奇怪。

“是啊，毕竟恶居然会被人类反将一军，怎么看都觉得丢脸。”

“怎么啦，夫人，又有些不舒服了？”阿尔兹利面带担忧地看着莫尔斯。

“看起来是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莫尔斯觉自己上穿着的裙有些，让他有些难受，而阿尔兹利则穿着普通富商的衣服，与他一同坐在这辆车上。

“反正现在距离我们到下一个落脚还有不短的时间，既然觉得闷，那就先放松一会儿吧。”

莫尔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避开了阿尔兹利的视线，“咳，这个你就不要问了。”

……

“阿尔兹利，你真的不是和相关的恶吗？”

……

莫尔斯用装饰的扇掩面，他有些不好意思被阿尔兹利直接这样看着。

而且他想要复国，那里是那片混地区少有的秩序清明之地，他已经见过那些亡国后过得凄惨无比的臣民了，所以更加想要拥有一支自己的势力回到那里。

但是在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玛丽似乎有所察觉，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问题究竟在哪里。

莫尔斯开始思考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选择了同阿尔兹利行易，并答应了以一整颗心为代价换取阿尔兹利降临质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