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姑娘还是在怨我，是也不是？”霍文直低着，闷声。

是啊，结果摆在这里，至於原因，还重要吗？

“我不应该怨吗？”

丫鬟婆们都落在後边儿，远远地跟着他们，并没有要靠近的打算。

霍文直脸sE一僵：“如此看来，霍某人的所有事情，在涂姑娘中，看来都已经是一览无遗了。”

“我信啊。”

想当初，他们俩在南溪县初初认识的时候，涂慕真就曾因为他的过於较真儿，而与他划清界限，泾渭分明。

霍文直沉默不语。

是错觉！

“其实霍大人不必跟我解释这些的。”涂慕真坦言，“你是在上的锦衣卫指挥使，还是卫国公的嫡幼，而我不过是一介民nV罢了，与霍大人的份有着天壤之别。如非当初在南溪县的意外，如非霍大人太过看於我，你我二人甚至本不应该相识。”

“涂姑娘。”

或许重要，又或许无足轻重。

突然，霍文直也不回的开了，“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知我的真正份的？”

霍文直回过来，苦笑着看着她：“涂姑娘，你这麽聪明的人，还要在我面前装傻吗？”

霍文直：……

涂慕真回答得这麽快，一时间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接下来该怎麽说了！

涂慕真淡淡的，“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对另一个人就一定了如指掌。我连我亲爹的事情都未必一清二楚呢，更何况是对霍大人你呢？”

霍文直却是以为涂慕真担心长公主的郑元利人多杂，当即笑：“好啊，就听涂姑娘所言。涂姑娘，这边请。”

霍文直苦笑：“涂姑娘，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并非是有意要瞒着你这些事情，你信吗？”

“那也未必。”

霍文直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涂慕真话里的意思。

涂慕真突然笑了，“我对霍大人有怨，霍大人应该兴才是。若是我对霍大人无怨，霍大人岂不是更加懊恼？”

这家伙不光外貌气质变化大，就连这说话的风格变化也很大啊！

涂慕真摇摇：“霍大人误会了，我从未想过要在你面前装什麽傻。只不过，我不清楚霍大人你所说的‘真正’份，指的是你在锦衣卫里的职位呢，还是说你卫国公府一事？”

涂慕真却是陡然笑了：“是有意还是无意，重要吗？反正现在的结果已经是这样了。”

霍文直在园的莲池旁边，停住了脚步。

涂慕真顿了顿，：“霍大人此话何意？”

她说的难受，霍文直听在耳中，又何尝不难受？

涂慕真就落後於他後两步的位置。

两人从长公主的正院里走来，很快就走到了园里。

他变得b从前更不要脸了，说来的话b从前r0U麻腻歪了不少不说，他本人竟然还能依旧保持住平常的状态，彷佛他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说来的话，有多麽的让人直掉J疙瘩似的！

话虽这麽说，可涂慕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是一阵cH0U痛。

涂慕真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