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当然是不能选。不过现在，我就给你这个选择的机会！”霍文直淡淡的。

霍文直听得心里一动。

虽然霍文直早就猜到了是这样一个结果，但当山姜真的把这话说来的时候，霍文直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cH0U搐。

。”

是啊，当初船上河一事，是他多有对不起涂慕真。

光凭她问的这句话，他就已经知她选择的主到底是谁了！

这改改得可真是够快的！

“谢谢霍大人！”

霍文直叹了气，“等下次我过来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卖契拿给来，你自己到涂姑娘手中好了。”

霍文直心念急转，很快有了决定。

霍文直奇怪的看着她：“我最早派你去涂姑娘边的时候，你不是还有些不乐意吗？这才过去了多久，你竟然就这麽为她着想了？她要是赶你府，那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吗？你也可以顺势回国公府去了。”

霍文直忍不住失笑摇：“那如果我问你，以後你只能有一个主的话，你是愿意回来跟我，还是愿意继续跟着涂姑娘？”

霍文直听明白了。

这才过去多久啊，他辛苦栽培来的得力下属，竟然就毫不犹豫的调转向别人了！

山姜喜滋滋的。

“山姜，你再给我带封信给涂姑娘！”

山姜神sE一喜，斩钉截铁的。

霍文直：“……我不生气，你说吧！”

“那行吧！”

这傻丫！

也就是说从前不愿意，但现在愿意了呗！

可涂慕真也不过是与他理论了几句罢了，看他一低就立刻原谅了他，从未与他真的计较什麽。

他这要是还不赶把人送走，回这丫把他卖给了涂慕真也不一定呢！

霍文直：……

“那婢愿意一辈跟着姑娘！”

“那……婢要是说了，主您不会生气吧？”山姜小心翼翼的问。

山姜犹豫了一下，最後一脸毅的：“这是婢最後一次为霍大人带信，霍大人可不能反悔！”

她这是早就一颗心向涂慕真了吧？！

得亏这丫已经被他主送给涂慕真了。

“这也能选的吗？”山姜愣愣的问。

山姜大惊失sE：“主，此事万万不可啊！姑娘都说了那样的话了，婢要是再帮您送信给姑娘的话，姑娘肯定不会留下婢继续伺候了，一定会把婢赶甘府的！”

山姜不由得心动了起来。

山姜脸sE一僵：“主，这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你我好歹主仆一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在你改换主之前，替我送封信给你的新主，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霍文直。

霍文直：“……我不反悔。”

她那麽聪明的人，肯定是早就猜到了什麽。

再往前的话，在对付鬼影组织一事上面，涂慕真也是亲涉险，合他们锦衣卫事，帮了他大忙。

那她会对他发脾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完了，心脏cH0U搐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