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累的话再睡一下，还有一个半小时。"

这就是她想看见的吗？

许雅最後给她留下的那句问话，时隔多日仍在她心盘旋，每每让她午夜梦回无法安稳睡。

座舱长起飞前的广播，几名空服员沿着通走过确认上方行李箱的开关，顾湘琳对许雅的目不转睛引起了经过空服员的注意，一个情脉脉一个不理不睬，乍看之下以为是吵架了，那名空服员见许雅手上抱着大衣有些拥挤，弯腰向许雅建议将大衣放在上面置柜，许雅终於今天第一个笑容，这才让顾湘琳意识到自己似乎让许雅不甚自在，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各位贵宾，本班机即将起飞，请将您的品放在..."

"你g麽？"

飞机顺利起飞，在空服员送完餐也吃完了之後，顾湘琳突然想上厕所，而许雅在空服员把餐盘收走之後就上了罩睡下，这期间仍是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都没和她说过，可生理的需求告诉她快憋不住，不得已她轻轻拍了拍许雅叠在上的手，只是才碰到手背，许雅的手是冰冷的，这让顾湘琳忍不住皱眉，她不是没发现而是不知该怎麽关心，许雅看上去瘦了，气sE也变差了些，虽然淡妆稍微掩盖了一些苍白，但却看不到自然的血sE，见许雅没有动静，顾湘琳这次直接覆住许雅的手，截然不同的温度果然让许雅察觉了异样，cH0U回手缓缓拉下罩。

这不是第一次顾湘琳看到许雅的睡惺忪，兴许是年龄增长了，再见到许雅这样的一面，竟让顾湘琳生了别样的情绪，下意识咙动了一下。

她本打算这趟差对顾湘琳冷理的，所以一碰面就伪装着自己，未曾想过顾湘琳不过对她释一善意，她的武装竟就如此天摇地动，许雅想着想着了神，顾湘琳上完厕所回到座位上看到的便是发愣的许雅，一时觉得可Ai，鬼使神差伸了手，在许雅披散着细发的脑袋上轻轻r0u了两下。

不，她从来没想过报复许雅，也不可能伤害许雅，可她难不能为自己争取一尊重？却也是因为她的踌躇，间接让许雅受了无妄之灾，邓云曦对许雅用，必然给许雅带去不小的创伤，乃至於今日许雅才愿意现在她顾湘琳面前，怕是对情已经了无期盼。

闻言，许雅转看向顾湘琳，目光又恢复成刚上机那时的淡漠。

"你，不要再越界了。"

"我没有要睡，你可以坐我的位置，这样我要走动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被吵醒的许雅有些恼，但在听了顾湘琳的诉求之後便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她解开安全带起让顾湘琳来，正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被顾湘琳扶了一把又站直了，许雅不解看着顾湘琳。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许雅有些发蒙，顾湘琳笑了笑往後走去，许雅回过神来也没拒绝顾湘琳的提议，往里面又走了两步在顾湘琳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