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那为数不多的激烈情，似乎都随着一场痛哭被发得净净了。仅仅不到一小时过去，他就已经完全平静了一般，哑着声问他主人是想去海边还是想去看一看表演。

“会受伤的，怎么二话不说你就往里走啊。”空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埋怨。

然后嘴里就被了什么东西。

“我喜您，主人，所以我不能害您。”

“

他的“小路”就是从建筑后面绕过去，避开那一片常年有人的小树林和白沙滩。地上全是尖锐锋利的落叶和小树枝，空睁睁看着光着脚的斯卡拉要带着他往里踩，一把给他拦腰抱了起来。

少年在他怀里伏着，泣不成声。

空把他的脸轻轻抬起来，很温和地替他掉了嘴角的小小碎屑。

海边不是什么好地方，显然那表演也一样。他问斯卡拉有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轻轻笑了一下，说那您要不找一间调教室来玩玩隶。

“乖啊。”他说。

斯卡拉忍着泪意，不想当着空的面哭，可是听见这么两个字，最终还是不争气的落了泪。透亮的滴过他尖瘦的下颌，淌到空的手上。

是个很好的人，有自己正常的生活，但我只会破坏掉你所有的这些……”

空一言不发地推开他起，斯卡拉还以为他是生了气，急忙爬过去跟上，慌地解释：“我不是……”

“我其实很想……我真的很……”

斯卡拉没有拒绝，其实心里想的是和空过一天少一天，自己挨罚并不太重要，让他开心才最好，都无所谓。空却还以为是隶终于有了神，还兴的，见他不拒绝还亲了他好几下。

他扶着小猫踏着上船，自己也踩着员工的翻了上去。员工提醒他快艇警报响了的话就不要再往前开了，容易发全岛警戒。

那更是不可能的。但斯卡拉说他可以为他找一条没有人的路去海边玩，然后坐那快艇兜一圈。空觉得这倒是还行，便领着他门——没有牵引绳，甚至给他披了一件外衣。

“好漂亮。”他看着墨蓝的海，不经意似的说，“主人，我不会游泳。”

斯卡拉探着看翻涌的海，溅起来，打了他的发，但他一也不在意，只是着迷的望着，一只手抓着空的胳膊，生怕他走了一样。

斯卡拉没有为这不好听的话反驳什么，只是提醒：“主人是钟离先生的朋友，是最等级的会员。”

“……”

“……如果我说，想求您准我一个解脱呢？”他慢慢地搂住空的腰，个亲昵的姿势来，防止后面的保镖起疑心，语气却透着灰败的平静，“就装作您不兴，嗯……把我推下去，我就死掉了，空，我就能离开这里。没关系的，岛上没人在意我，没人会追究您的责任。”

空皱了皱眉。

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任凭他扑在自己怀里，用无力的手指地抓着他，连哭声都那么细弱。

“哎呦，您看咱这嘴，什么话都说，脑都不过。”男人赶陪着笑作势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带着他们走到那一排快艇前，“好整，和开车一样的，您是想让教练给开还是自己开？自己开也没事的，咱们全程跟着。”

“我自己开就行了。就这个吧，斯卡拉，走。”

他愣愣的咀嚼了两下，是一块小小的糕——自从他跟了空以来，他就没让斯卡拉再吃过那些隶的玩意儿，天天给他买乎好消化的小心吃。

“那多正常，你毕竟是在沙漠里长大的。”空的速度越来越快，汽如刀一般划过两个人的脸，小小的船几乎要翻过去了，“别怕啊，我有数，掉不下去。”

他囫囵吞下去，甚至不敢让那甜味在嘴里多停留一会儿，匆匆掉了角一泪。

那些工作人员显然都认得斯卡拉，其中一个懒懒地问他：“今天又有客人听了你的鬼话，愿意领你来玩？”

“我错了。”小猫很乖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