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在三界游走都不费灰之力，想想也不过是五、六年的事情。

风缄在屏风后面，嫌弃地“嘁”了一声。

就这个废，还有必要保护吗？

风缄将绢布丢了，抚去手上的脏污，沉声说：“跑了。”

凉月见小皇帝哭得凶，以为是那妖伤了小皇帝，上下查看了好几遍。

“嘀嗒！嘀嗒！”

凉月冲过去，看到小皇帝坐在地上，发睡了，半条还卷着被。

“哈？！”

凉月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恶人，欺负小孩的恶人。

“你是天帝啊！又不是护卫！”

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把自己的心意表达的无比清楚。

风缄面不悦，凉月心里的话，他可听得真真切切的！

“不会吧？”

这个天帝是什么吃的！

凉月差咬了。

“就这么跑了？！”

嘴上这么说，凉月还是抓住风缄的袖，气鼓鼓地将上面的血滴除去。

“妖呢？”

凉月摇摇，想起梦中那寒意，她捉过的妖，见过的世面也不好了，好像哪一个也没有像这个，好像有好大的怨气。

凉月坐起来，风缄正挡在她面前，他回看了自己一。

“怎么了？哪伤了？”

凉月指着那条骇人的绢布，气不打一来，“在，在你这个天帝面前？居然会有漏网之妖？！”

“你还未全好，歇着吧，今夜他不会来了！”

凉月查看四周，那透心凉的觉已经不见了。

还没想好措辞，就听到小皇帝“哇”地一声。

凉月猛地睁，就看到风缄雪白的长发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凉月有了个不太好的觉，这妖，说不定是回来报仇的！

“陛下！”

回家了，就像她第一次回到新翻盖的王府时，疯爹说，这里就是她的家。

那时候，凉月还不能自己走路，要别人牵着或者她自己把着什么东西才行。

有声，皇的房，还会漏吗？

凉月对着自己的刘海儿气，她还得负责给哄好不成？

所以在她很长时间的印象里，王府其实就是玉笙院那么大。

一滴红的血迹从自己的前滴下来，落在了凉月的鞋面上。

凉月着个黑圈，打了个哈欠，把小皇帝哄好了，她对着这条红绢，脑混沌到想不任何相关联的线索。

一凉气从凉月背后袭来，凉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梦，这觉是真实的。

“如果不是有大的怨气和执念，他也不可能来。这妖啊，多半从前就是这里的！”

滴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她只是睡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小侄女儿，”小皇帝噎着，“朕掉地上了，好疼！”

凉月大概估了估这绢布的长度，又下意识地抬看了看房梁，搓了搓脸。

“醒了？”

风缄回胳膊，扭过去：“不必，我自己能净。”

风缄手里握着一条血红的绢布，那绢布漉漉的，还在往下滴血呢！

“和捉妖比，保护你的安全，更重要。”

确实是跑了，窗被打开了一扇，正在往屋里着风雪。

凉月撅了撅嘴，她对这皇的历史，可没有仔细研究过。

风缄用手指远远地指着这红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