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场景来回播放，反复进行，逐渐变得更加恶劣。到了最后，七九不只同人鱼jiaopei，只要有雄xing个ti的wuzhong，梦里的自己都会同他们jiao合，产下奇形怪状的生wu。

他一直想要醒来，却因为疲惫，困在其中。等过了两天，恢复过来的shenti才放过他，让他脱离噩梦。

醒来的七九整个人很迷蒙，他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低tou抚摸下腹，他在jiao界下方两指宽的地方chu2到两个jianying的鳞片。那两块鳞片颜se要比周围浅淡些，微微透明，隐约能查见隐藏在它后面的wu件。那地方的鳞片也比其他的ying和薄，略微凸起扣在上面。

奇怪，这里的鳞片怎么多了两个，明明之前只有一个。

七九摸着那里，烦躁的心情逐渐升腾。他思索自己shenti改变的原因，脑中却不断回忆梦中的事情。

不舒服的gan觉，弄得他微皱着眉tou，手不自觉的又开始扣挖鳞片。这次掉下来五片，他的心情都没有变好。

在刚掀开第六枚鳞片的一角，七九脑海中突然冒chu一个场景:程集低着tou，han着他的xingqi，但是另一双手却探入yinjing2后面一chu1裂隙。那裂隙正贪婪的吞下三gen手指，liu着透明的水ye。

两个qi官，两个鳞片，半雄，雌xingqi官，生育牢笼……各zhong信息jiao织，七九心中腾的生chu一阵愤怒，他想要弄死程集，破坏yan前所有东西，狠狠地发xie一通。

他用手死死抓着shen下的垫子，用力撕扯，甚至在shenti因为无法掌控方向被激dang的水弄得侧翻过来时，抓着垫子用牙齿咬。

但是就像他没有攻击力的手蹼一样，shen下垫子仍完好无损的承受他的发xie。最后只有七九累的倒在上面，看着被自己弄chu来的褶皱慢慢的变为平整。

无力，就像是被困住只能承受鳞片剥离的痛苦，逐渐变得麻木，最终只能通过那zhong疼痛，来证实自己仍然活着。

七九翻过shen，瞪着yan看着水面映chu来的yang光，情绪低落下来。他继续扣着鳞片，gan受疼痛刺激，微微的哼着歌。歌声伤gan，像是在诉说情意。gan到shenti传来沉重的疲惫gan，七九挣扎多次，仍扛不住袭来的劳累，迷迷糊糊间，他再次进入睡眠。

水中飘着七九伤口liuchu的血ye，丝丝缕缕的红se，被水稀释，最终消散。

等程集晚上回来看他时，伤口已经止住血。他在显示屏看见七九躺在池底，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yan神空dong。明明睁着yan，却gan觉他什么都没看进去。就像是第一次遇见他，哼唱着好听的歌，yan神没有焦距。

程集来到水池，拿着食wu，唤着七九的名字。如果是往常，七九会在半小时内慢慢的louchutou，过来找他。可是这次过了一个半小时，水面泛着清冷月光，却没有七九shen影。

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chu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chu来？

程集脱去上衣，潜入水中。借着月光，他看到七九躺在池底，面无表情的仰tou望着水面。程集离他进了，他才慢慢的转动yan珠，看着程集，伸chu了手。

程集以为他是想要自己把他拉起来，伸手握住，谁知被他猛的一拽，直接压倒在水底。七九狠厉的看着他，黑setou发在水中飘舞，些许缠绕住他的手腕，像是索命的水鬼，却艳丽的让人移不开yan。

程集没有在意自己有些危险的状态，看着情绪波动大，且只冲着他而来的变化，他louchu痴迷的笑容。如果手没被困住，他一定会伸手默一下那张脸，chu2碰他带着鳞片怒瞪着的yan。

七九看见他的笑，不懂程集的想法。这不经意的打断，他突然生chu的愤怒情绪倒是淡了些。他表情变得冷漠，收了压着程集的手。gan到shenti的饥饿，他摇摇晃晃往水面飘去。来到一半，见程集还躺在池底望着他，七九张嘴冲他说:“起来，我饿了。”

注意到程集没有动静，他想起来程集听不懂他说话，伸手rou了rou肚子，接着用食指指了指程集，再张嘴zuochu吃的动作，又指了指程集，没有说话。

程集意识到他在向自己jiaoliu，讨要吃的，被取悦到。他起shen来到七九shen边，抱着他往岸边去。

不用使用力气，七九也乐得依赖程集。由着他抱着自己，甚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椅在程集宽阔的xiong膛里。听到那里传来的沉稳心tiao，七九心里变得宁静。

仍是在程集手上吃的，吃完程集帮他ca了嘴，七九没有转tou离开。他盯着程集，tou一次仔细打量面前这个自己见过很多次面的男人:黑发黑瞳，容貌jian韧英俊，在嘴角chu1有一块伤疤，增添了不少男人味。一双yanhan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甚至能在yan里看到自己倒影。

在程集被他盯得起了yu望，伸手想要chu2碰的他脸颊时，七九看够了，转shen回了池底。抬起的手就这样悬在空中，没有得到回应。

程集抬高的手握成拳，低tou掩自己控制不住的嘴角:真是可爱，那双yan望向自己时，仿佛整个人都会围绕自己转。

程集直起shen，来到住chu1，放了冷水澡，退了情yu来到监控控制室，查看七九今天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