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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这时宋桢口袋里手机一震,他拿出来看见“陆瑛师姐”发来一封邮件,内容仅仅是一句话。
“她说什么了?”陆冬生扶着方向盘问,仿佛意料之中,在绿灯亮起时越过十字路口。
“让我代她向怀老师问好。”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啊。”陆冬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却让人感觉意味深长。
送人到科技大学门口,陆冬生叫住宋桢:“宋桢,从我妈的意思,改天约你出来。”
宋桢一只手插兜,摆手:“不用了。”
“叫上冯洄,他一直想让我带他去几个内部展,说你喜欢。”
宋桢刘海被风微微吹乱,捏了捏眉心:“再说吧。”
陆冬生的越野车远走,宋桢在擦肩而过的小情侣怀抱的花香中拿出手机,陆瑛的那封邮件上打了一行字:“请问,你是不是陆冬生的男朋友?”
他嗤之以鼻,随后删掉。
三天后,宋桢父亲来京为表弟这次展会捧场,顺便看望独子。
宋桢跟着父辈们再次踏入展馆,这回不同于上次的一室静谧,上流社会体面的人们品味高雅,低语慢声,见人就微笑,寒暄必有回应。
宋桢穿着一身白西装,谈吐温雅,夺人眼目的样子让同行的南方商人都觉得脸上有光。
宋桢对陆冬生一个陌生人说不上讨厌,对他的事业和作品更说不上讨厌。
起码那样显而易见的才气,他是欣赏的。
展会的主题是“古法酒”,因此所有展品都带有这个核心元素,最磅礴的一件是百人酒坊图,三米长的绣布,十二个人绣了一个半月。
宋桢最中意的是躺在纤薄玻璃展柜里的一幅小图,青梅酿酒,书生醉酒仰天横卧,构图说不尽的写意风流,走线诡谲,独有风骨。
名为《抱瓶》,署名“陆冬生”。
抱的是什么瓶?
宋桢重新仔细看了一遍,在画中人怀中发现一个雪白的玉瓶。
瓶子上什么图都没有,只有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朱砂红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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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冬生把章影弄得狠了。
他重欲,在床上床品不错,就是力气大了点,章影抱着他结实臂膀的时候都被他肌肉硌得疼了,半迷情半撒娇地说:“冬哥,你是不是当过兵?”
陆冬生停下动作才回答她:“去部队呆过两年。”
两个人都冲完澡,章影扯上被子夹在腋下,躺在他身侧:“我就喜欢你这样身材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