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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一覆上去,那股难耐到骨子里的痒就平息了,反倒真真切切地觉得舒服起来,国公府光风霁月一般的大公子,被他视若弟弟的太子干得像荡妇一样,这样的认知让他羞耻欲死,可他能做什么呢,他还是只能挺着那片单薄的乳肉求着太子轻一些罢了。
葱白的手指插进太子的头发里,顺从本能地按着要他给更多的舒服,太子发觉了,抬起头来看着兄长两家嫣红,眼角眉梢都是被灌溉出来的春情和妩媚,散着乌发,漂亮得雌雄莫辨,仿佛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他的兄长,而是他的妃子,合该张着腿来伺候他。
太子放过了那充血肿大的两点,一边不急不慢在湿软的穴道里顶弄着,一边啄吻着卫珩微鼓起的小腹,仿佛里面不是他强灌进去的精水,是他给卫珩下的种。
那双精致的凤眸眼尾狭长,微阖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邪异的感觉,他把手放上去轻轻压了压,果然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不要,呃不要压,难受呜呜”
“兄长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嗯,兄长这样疼衍儿,会答应的吧?”
太子仿佛魔障了一般,口中喃喃撒娇,眼里甚至浸出堪称温柔的情绪,脸颊轻轻蹭一样在那片薄薄的肚皮上,仿佛卫珩已经怀着他的孩子了。
悠悠渺渺的声音落入卫珩耳里犹如惊雷,他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你胡说,胡言乱语,我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呃啊!”
他话还未曾说全,便被狠肏了一记,穴肉被激得紧绞,仿佛被捅到脏腑里一般被磅礴可怕的快感惊得慌叫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你愿意是不是,兄长不愿意疼衍儿是不是”
“不可能”几个字被太子听见,他忽然发了疯一样,急急地质问他,卫珩咿咿呀呀被肏得语不成调,只能可怜至极地摇着头,他身上的恶狼岂是讲理的,听不见他的否认,眉眼那点虚假的温柔一下就散了干净。
他臂膀上肌肉偾结将卫珩举抱了起来,手臂铁木一样将他抱在怀里,卫珩双腿无所依靠地晃在身前,那根滚烫灼热的阳物像烧炙的火棍在他身体里深深地贯穿,狠狠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这个姿势他从未经历过,深得像是要把他捅穿,他生生被干得射了出来,后穴好像被肏得坏掉了一般,水液流不尽一样从身体里永出来,太子蛮暴地肏着他,凶狠地道“干死你,操烂你,,淫妇,是不是舍不得这根东西,非要我操得你听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