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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要什么东西进去填满他,他难耐地摇了摇头。
六折故意加大了龟头顶弄阴蒂的力度,两片阴唇已然被磨得嫣红,穴口受到强烈刺激,已经全然大开,一张一合地嘬着肉棒,可那可恶的东西就是在洞口蹭蹭,怎么都不进去。
“呜……六、六哥,我不知道……”
“那让六哥教你好不好?”
花临晕乎乎地点点头:“好……”
六折的舌头一下接一下,轻轻舔舐着花临的乳头,每舔一下都会引起花临轻轻的颤抖,六折乐此不疲。
“乖花儿,你上面痒的呢,叫骚奶头,下面痒的地方叫小骚逼,记住了么?”六折搂着他,蛊惑道,“乖花儿,来说一遍。”
花临眸中带着水光,抖着嗓子说:“骚、骚奶头好痒……下、下面……小骚逼也好痒,要、要六哥帮花儿止痒……”
“操!”
六折没想到花临的杀伤力这么大,仅仅一句骚话就差点让他缴械。
好在强大的控制力让他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不再逗弄花临,照着第一幅春宫图上的姿势,抬起花临的一条腿,迫使他露出肉逼,鸡巴对准那个贪婪的穴口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哦……”
“啊——!”
插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呻吟,花临是痛的,六折是爽的。
被破身的痛楚,让花临觉得下半身被硬生生劈开一样,再次感叹,这游戏在体感上面也很逼真。
六折只停了两分钟,就按耐不住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柔软紧致的穴道细密绵软地包裹着布满青筋的柱身,一下一下好似在给他的鸡巴做按摩一样,舒爽极了。
他控制着鸡巴的方向,在花临的花穴里打着旋儿,又快又狠地撞击深处,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花临没一会就被操得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六折身上,身体随着鸡巴的顶撞一上一下地耸动,疼痛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他的眼神迷离朦胧,嘴里是连绵起伏的淫叫声。
“啊~嗯!啊!啊啊嗯!”
“嗯啊……啊!好、好快……”
“慢点、慢点六哥……”
六折操得舒爽,对花临身上的这口宝穴爱不释手,“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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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嗯……舒服……好舒服……”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欢的,啊哈……六哥……六哥……”
“我在。”
“我、我不行了,要高潮了……”
六折低低笑了两声,富有磁性的嗓子在花临耳边炸开,“这么快就要高潮了?没用的小东西。”
“啊!啊!你!明明是你!太、太厉害了……要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