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万分保护,小心翼翼地将他养大,带他出去玩的次数少之又少,他第一次看到这般壮丽的景象。
从山顶往下看,夕阳的余晖笼罩大地,山川河流,城市高楼,在此刻都显得十分渺小,密密麻麻的人群穿梭在各个地方,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忙碌,而他此时却像是戏外人一样欣赏着世间的人来人往。
心中出奇的平静,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登山。
就是没有看到完整的日落有点可惜,只看到日落的尾巴。
秦尚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从背后搂住他说:“没关系,我们还可以看明天的日出,明天的日落,我们的时间也不仅仅只有这两天,还有很多很多明天。”
1
“嗯。”余知也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于是调整好心情就帮秦尚一起搭帐篷。
搭完帐篷后,两人齐齐躺在帐篷里休息,没过几分钟,余知偷偷看向秦尚,朝他的方向挪了几公分,没几次就滚进秦尚怀里,秦尚也没觉得惊讶,顺手搂住余知的腰,并挑起T恤的下摆将手掌贴在柔嫩的肌肤上。
火热的掌心跟带了火一样,移到哪里就点到哪里,余知敏感的身体轻轻颤抖,唇间嘤咛出声。
秦尚似乎很满意余知的反应,他抬起余知的下巴,直直地吻过去,霸道的舌头很轻易地就顶入余知的口腔,勾住对方羞涩的小舌用力吸食,余知顿时舌头一麻,同时还伴随着一阵舒爽的快感冲上头顶,让他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沉溺其中。
两人忘我地亲了十几分钟,余知的嘴唇都隐隐发肿,下身早就泛滥成灾,他难耐地并拢双腿,秦尚发现他的动作,将腿卡进他的腿间,伸手去剥余知的裤子。
“宝贝,饿吗?”
余知被亲得恍神,一时分不清男人说的“饿”到底是哪种意思,上山的时候体力消耗了许多,这会的确有些饿,但此时和男人温存的情况下,下面的小穴饥渴地收缩,昭示着它也很饿很想吃男人的肉棒。
“饿……下面、下面也饿……”
“我的小骚货发骚了。”秦尚低低笑了声,将两人的衣服尽数除去,往花穴处一摸就沾上满手的水,手指往里戳了戳,受到刺激的花唇颤巍巍地敞开,“一个星期没操小骚逼了,把我的小骚货饿坏了吧。”
余知被摸得娇喘连连:“啊哈……嗯……叔叔……要……”
1
“要什么?”秦尚早就被勾得上火,抽出手指,换上铁杵般的肉棒,一下一下戳着花唇。
“啊~要叔叔……大肉棒进来……操知知的小逼嗯啊……”
“马上就来。”
说话间,龟头已经顶入,穴口被撑成圆洞,两瓣穴唇也跟着被捅进去,粗壮的性器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消失。
久违的温暖和紧致,穴内的蜜肉紧紧包裹住这根外来者,似是欢喜似是讨好,一收一缩地挤压柱身,给它做按摩,这种致命的快感,让秦尚那根尚存的名为理智的弦立即崩断,他翻过身,将余知压在身下,把本就岔开的腿掰得更开,交合处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嗯……好爽。”
等不及确认身下的小人儿适不适应,秦尚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把着余知白嫩的双腿,胯部猛地发力,这一下直接顶到子宫口,接着快速抽出又重重顶入,胯部大力地撞击逼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腿根,啪啪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嗯!好深呀啊!”
身体里的肿胀感让余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有,从一开始的恐慌到现在的心甘情愿,哪怕这个过程仅仅只有半个月,可是身体上的欢愉让他沉醉,在男人时隔五天重新进入他的身体后,他终于意识到,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已经完完全全离不开这个给他开苞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