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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置很浅,我很满意,干脆顺着陆沉的姿势,还细心地在男人腰下垫了个枕头。饱受爱抚的穴口完整的露出来,红艳艳的讨人喜欢,随着男人紧张的呼吸微微抖动。
已经消毒过的前列腺按摩器静静地呆在我掌心,温和的白色看起来就和欲望没什么关系,乖顺极了。
“没有想要告诉我的吗?”
陆沉昏沉的红色眼睛已经告诉我了,除了高潮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他。
“刚刚教过你的。”我很有耐心,就像他带我入门时,循循地诱哄。
“Madam,”陆沉胸膛的起伏剧烈但缓慢,每一个字节都透出吃力,好像一条细细的皮革在脖子上缓缓收紧,“我想,我想要高潮。”
“真乖。”我没抽出阴茎针,干性高潮的刺激相当大,陆沉仰躺在沙发上,唾液从半张着的唇角流出来。
真可爱,我弯着眼睛看他在不应期里的迷茫,轻轻拔出同时带来疼痛和欢愉的小玩具并扔回盒子里。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小眼一点一点冒出来,陆沉的眼睛望着我却始终没聚焦,我托着他的下巴,用拇指抹去失控的涎液,又伸进去挑弄那条看不清形式的肥厚舌头。
“脏兮兮的,”我笑道,用沾满他体液的手抚摸他的脸,“好像跑出去疯玩的小狗。”
玩具可以下次再玩,但是花必须今晚就开。
我回卧室脱了衣服,穿上假阳具,重新站在陆沉面前。我不可能等待他的不应期结束,充分扩张的小肉嘴一点点吞下那个丑陋逼真的物件。
他大概很痛,我只能通过他的表情做判断,但是断裂开的低喘声显然也说明他很爽,眼角也已溢出水光。假阳具完整插进去的时候我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抽动,而是隔着一层水淋淋的体液按揉那对尺寸可观的胸肌。
常年健身保养出来的肌肉富有弹性,但是在放松状态下又软又黏,我压近身体,两对乳房贴在一起,在我的手里挤压变形。
“唔..你的看起来比我好玩多了。”明显的借口,陆沉也发现了,但深谙游戏规则的人没有徒增难受地挣扎,而是用仍然被皮带约束的手,害羞地捏了捏胸肉。
身体里的兽激烈地在我的身躯里膨胀,它已经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掌控我的意志和身体。
陆沉彻底躺倒在沙发的贵妃位上,头仰下去,任由澄澈的月光越过落地窗不规则地铺在他身上。那个脆弱的喉结展露在我的眼前,随着身体撞击的节奏上下滚动着,发出好听而低沉的呻吟。
原本紧涩的通道渐渐被插得软嫩湿滑,顺畅进出。
“Madam……”陆沉低声地叫我的名字,像是当成保命的咒语,我用一次次啪啪作响的冲撞回应他。
月光下做爱真是个绝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