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温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什么。他打了个呵欠，随说：“没事，原谅你了。惩罚……罚你去准备早饭，好了再叫我起床。”

米克也是刚被醒，炸着从被褥间弹起来，呲着牙发警告的低吼。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在什么，恐慌到耳朵都垂了下来。他立刻跪在地上，俯认罪：“主人，对不起，米克错了！请惩罚……”

“谢谢主人。”犬兽人嗫嚅着说。

“哪有这么多规矩。”弗莱温糊地回答，“我都说一起凑合了。睡吧……”

犬兽人什么也没说。他没对新主人的任何提议作反对，因为，即便主人命令他躺在荒野里等死，可能也没法逃走吧。

两个人闷走了城门，又过了一阵，弗莱温才从悲伤中回过神。“哦，对了。虽然我这个法学得不好……”他嘟哝着，抬起手，掌心亮起莹白的光芒。

真的……没有那些惩罚吗？他惴惴地走到帐篷外面，重新升起篝火。

后面的字他再说不下去，被迫练习了千万遍的话和残酷的惩罚替浮现，在他脑里纠缠着。

照理来说，法师通常学不会这类法，因为它们是诸如牧师、德鲁伊之类专业人士才会费劲学习的。但弗莱温没有此类限制，他不追求冒险和锻炼，学更多类的法也是为了搞，寿命长、时间多，这样有用的法也稍微会一些。

主人笑起来很好看，他想。

小狗探帐篷中，尽有些僭越，但主人没禁止他这么，况且他对为自己治疗的主人还有些激和歉疚。弗莱温觉有什么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困迷糊的脑里知这是自己刚买的小隶，一展臂，把人在帐篷里就要一起睡。

说罢，他搂着温的小狗，沉沉梦乡。

“主人！我不能……我不能和您一起睡！”隶吓了一，低声哀求。

“治愈”法。

单人帐篷空间并不大，米克和灵靠在一起。后者的温偏低，抱着乎乎的源，兴许是觉得舒服，迟迟不肯撒手。

下一秒他立刻清醒，在千钧一发之际，把自己的手指从犬牙之间救来。

效果不算太显着，米克上的大片伤痕仅仅是淡了一些，但他睛能睁开了，膝盖也好转了不少。

等到夜幕降临，米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能托搭帐篷的任务了；相对的，弗莱温累得坐下就将要睡着。撑着吃了早先屯的粮，又布下“对外警戒”，弗莱温倒在帐篷里，快要有气没气了。

小狗帮忙打理着帐篷里面，一转，主人就在旁边数钱，数得眉开笑。

行者的帐篷里凑合过吧。”

可能是因为有恒温抱枕，弗莱温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刚睁，还不太清醒。他习惯了和各各样的炮友睡觉，条件反，一手摸向小狗的尾，另一手把他的脸扳过来，想来个黏糊糊的早安吻。

犬兽人趴了好一会儿。主人没动静了，他确认没有后续，才犹豫着站起来。前的灵已经再次陷梦中，安静的睡颜不似作伪。

后来，米克想，他其实还喜这个新主人的。尽弗莱温对他，呃，差了伴侣才可以的事，但从来不打骂米克，给他饭和睡床，错事也没有严苛的惩罚，竟然还尽力给他疗伤，这是米克在隶贩那里想也不敢想的事。他一直为自己介于兽人和半兽人之间的畸形外表耿耿于怀，同伴们排斥他，隶贩也骂他是卖不去的赔钱，但弗莱温说他们要一起过日，用自己的赚钱，也不介意米克对伴侣才能的事的抗拒。

“带着这样破破烂烂的小狗门，实在太碍了。”弗莱温扫了一，又丢了一个治愈下去，“这个法我不太熟练，有耗费力，等下才能用下一次。你现在能走路就行。呃，衣服……等到下个城镇赚到钱了再给你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