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熟悉的科任老师已经换了，边的同学都是和姜笙一般大的学生，学校有了很多姜尹没听过的活动，还又修了几栋楼，听说是姜笙捐的。

自从回来之后，他和姜笙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表面上仍然是追与被追的关系，其实私底下更加暧昧，就差和破窗纸了。

“后来有一次，有人在背后议论我和我妈，甚至还有他爸爸，平时的姜笙应该也不理睬，而且会因为听见他爸爸被辱骂而看闹。但那天他没等那个人第一句话说完，就揍了他。”

不过那都是以前罢了。

“后来他暴了，变成了个恶劣的坏小。我还是继续喜他，因为我发现他装好人时的一些习惯，并不是装来的。他不讨厌我和我妈妈，虽然对我们答不理，他只讨厌他爸爸。”

姜尹着杯柄，语气有些怀念，却又很平静：“我曾经喜姜笙，不是因为他装的多么好，也不是我瞎喜格恶劣的。”

这样的天气，实在太冷了些，姜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等姜笙来接他。

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脚坑，多余的雪被挤在边缘，甚至堆得有脚踝那么。

“嗯，我见什么人还需要和你报备？”姜尹没有看他，伸手指给姜可馨抓着玩。

家造就格，格造就人生。

他凑近，嘴就要贴上来，揽着边人的腰的手背青暴起，姜尹下意识要掰他的手，摸到了凸起的脉，一顿。

姜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十八岁的孩嘛，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打架。我那时候很好奇他为什么那么讨厌他爸，也不喜我和我妈，但还是为了我们打架。”

“没有，不是这一个意思。”姜笙挑眉，“我只是，雇人偷听你们讲话而已。”

她咿咿呀呀的叫了两声，没人理她。

“以前也过不少这事儿吧？”姜尹淡然。

姜尹的笑意淡却，没把后面的话说来。

给我发消息吧，我了解姜笙适合什么样的人，如果只是单纯挑衅，他不会动手。”

“后来他发现我喜他，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要要挟我，成为他的人。”那之后的很久，我才想明白，原来我们怀着同样的情。

“第三次，在医院。你说汶琦伤到了骨……在酒店的时候，我看了他的伤。他说你告诉他伤到了骨，去检查结果不是。”

姜笙抱着女儿早早等候在机场，见到人的时候笑意盈盈，帮他提行李箱。

“哥。”了机场，上车，姜笙满脸的笑意忽然低沉下来，气压犹如寒雪：“你两天前和于恒见了一面。”

姜可馨看着自己两个爹脑袋凑近，一只大手忽然覆盖在她后脑勺上，脑袋往他爹脖里一埋，登时漆黑一片。

“之后你帮我离开姜笙，然后我发现肖树居然站在你这边……学长，我真的很激你帮助了我，但我也不会因为对你的激而盲目信任你。”

“我说的有些零散，没什么重。”姜尹，“我想说的是，我的大概是那颗赤诚之心。”

“嗯。”姜笙没直说，“看来你很怀念以前的那个我，那我现在是不是，也不用忍着了？”

“我不喜你这类型的。”

两个不完的家走两个不完的人，两个不完的人开始了曲折又扭曲的情。

十二月，下大雪。

姜可馨被放到地上，两条小短本抡不过四条大长，走了没两步又被姜尹抱起来，笑着挠小孩的咯吱窝，逗得姜可馨咯咯直笑。

纯情得好似第一次如此亲密。

一天的课下来，姜尹没有着急回酒店，他在附近逛了逛，受学院冬季的好。

因为能理她的两个人在亲吻，嘴安静地碰在一起，没有缠，只是轻轻。

那时候的他一直于秘密被发现的痛苦之中，忽略了太多事。其实两个人的情走到这一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

姜尹回了遥海市，回学校继续读书，当年大二挂的休学，现在又回去继续上课。

有一天姜笙问他：“你只和我暧昧么，哥哥。”

“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我当时刚到姜家，姜家很多佣人都不在意我的存在，那时候，姜笙装好人装得很起劲儿，告诉所有佣人不准忽略我，一直以我为中心。这是我喜他的契机。”

但是姜尹就是不破，无论姜笙怎么作，怎么急，压着他咬破嘴也好，在脖颈留下吻痕也罢，姜笙说再多句“我你”，得到的回应只会是“嗯”。

那恶劣的劲儿又来了，姜尹表面白了他一，心里其实开心的，他以为姜笙一辈都要跟自己装孙，再也看不到对方嚣张跋扈的模样了：“偷听我们讲话，你也真好意思说来。”

见了这一面，两天后，姜尹坐飞机回遥海市。

他话音刚落，开车的小吉已经主动把挡板升了起来，阻断声音和画面，保护老板一家的隐私。

“嗯。”姜尹回答得很坦：“你在追我，我和你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