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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起码一年不能婚嫁丧娶。”
“这是哪门子的传统?反正姜家没有这规矩,有我也不会听。”姜笙笑起来,抓开他挡在脸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地亲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我走了,有事儿跟阿姨说,我会立刻回来。”
有事儿要向阿姨说,因为他连打电话联系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还没有还给他,门也还不让他出,每天早上六点,姜笙去上班,开门,保姆就进来,直到姜笙再回来,也许是中午,也许是下午,也许是晚上,还会带着医生一起回来,来看他的腿,再然后医生和保姆一起回家。
每天都是这样,尽管麻烦,但姜笙还是不愿意把别人的指纹录进去,生怕有一天保姆和医生帮着他哥跑了。
葬礼持续七天才下葬,当天晚上,姜笙回了趟家陪姜尹吃晚饭,再出来陪几个生意伙伴喝了酒,应酬。
他爸说这是给他留下的助力,要他好好对待,这些人姜笙见过几次,但不多印象也不深,彼时的他羽翼未满,只好先照做看,他哪儿能不知道这几位的实际任务是看着他,一有点什么事情,这几位就要上赶着拦他了。
妈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姜家就是个烂摊子。
姜笙一点都不像管这个烂摊子,烦都烦死了。
桌上有个姓张的中年男人,是隔壁嘉耀公司的老总,他算是酒桌上最照顾姜笙的人了,一直笑着拦酒:“孩子才多大,别灌酒了,伤身体。”
别人嫌他管得多,他也只是笑。
张总就坐在姜笙旁边,他看姜笙有些魂不守舍,八成是醉了。
桌上的几位都是大他十几二十岁的大叔,酒量早就在酒桌上练起来了,只有他,在学校大概算是数一数二的,但一跟这帮老油条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喝醉之后,只是安静的坐着,要不是脸颊一片红晕,谁也不会知道他喝醉了。
张总无奈道:“你们看吧,把人灌醉了。”
有人说直接带去酒店,或者带回谁的家睡一晚吧,姜家这新的不能再新的继承人夜宿街头那算什么事儿。
张总说:“你们糊涂了吧,他来应酬不是带了个助理么?”
他旁边大腹便便的男人摸了摸下巴:“没见到过啊。”
张总于是问姜笙:“姜董啊,你们家那开车的小助理呢?”
小吉如今还是助理,他的秘书是姜成武原来的秘书。
姜笙偏头揉了揉耳朵,示意他再问一遍,听清楚了,才说:“被我派去做事了,晚点回。”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这都准备要直接散场了,全都四五十岁的男人了,大半夜的也不准备KTV什么的,要爱护身体,当然就要回家了!
结果年轻的姜董说自己等。
这哪儿能真让他直接在这里等,张总一边想老姜这儿子有点那什么,出门只带一个司机就算了,还临时让司机出门办事儿,于是无奈问道:“要不然,我给你开个酒店房睡一晚,或者……”
“不,我回家。我老婆等我回家呢。”姜笙打断他的话,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