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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
姜笙有所感应的抬头,惊喜地说:“哥,你醒了?”
姜尹嘴唇惨白,他腿疼得难受,干脆不发一言。
但不说又觉得嘴里干涉得要命,想喝水。
“给我,水。”
闻言,姜笙立刻端来一杯冷好的温开水,现在都下午了,他不确定姜尹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每十分钟就去换一杯水。
好在这会儿还没到他换水的时间,不然姜尹醒了看不到人,肯定会想很多。
当然,他的猜想是错的。要是平时,姜尹确实会想很多,当然都是一些“哇那逼崽子不在身边好开心”这一类,但现在疼痛已经占据他的整颗大脑,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这件病房时VIP病房,像个小家一样,除了厨房和衣柜,其他的一应俱全,姜笙把病床调起来一些,给姜尹喂水,嘴巴一刻不停地说了些话:“你昨天晚上快吓死我了,哥,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我很害怕……”
爱上一个人之前,抽鞭炮都不怕别人说,爱上一个人之后,连呼吸的时候都害怕对方觉得吵。
姜尹有过这样的感受,后来轮到姜笙了。
患得患失的那个人,好像变成了姜笙。
和从前相比,完全可以说他变了一个样子,脏话少了,调戏少了,很多时候都在真诚地表露对姜尹的爱。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把姜尹关起来,不合心意的时候就强迫。
骨子里还是那样的人,自私自利,所谓的改变,不过是另一种表演罢了。
“爸说,晚上来看你。”
姜尹喝完水,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的腿,左腿到膝盖打了石膏,沉重和疼痛的双重感觉,令他感觉不到这条腿的存在。
“我妈呢?”
听到这句话,姜笙说:“银阿姨和我爸离婚了,就在前几天。”
姜尹愣了下,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像是受惊的小鹿,面对狩猎者的卑微求饶:“那……那我妈去哪儿了?你告诉我,我妈去哪儿了。”
“阿姨走了,不清楚去了哪儿。”姜笙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故作悲伤:“她居然不要哥哥你了,这实在太令人伤心了。”
“你胡说,她不会不要我!”姜尹用力捶打被褥,眼里那点泪不知道是被银舒的离开刺激而落下,还是因为左腿传来的疼痛:“是你,是你对不对?你知道他们我要离婚了,你害怕我跟我妈走了,所以关着我……对不对?”
殷红的下嘴唇被雪白的牙齿咬着,姜笙把手指伸过去,顶开姜尹的牙齿,语气万分温和:“哥,小心咬伤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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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选择避而不谈,这意思明摆着就是姜尹想的那样。
姜尹用力咬下去,轻微的“刺”的一声,唇见染满鲜血。
等他咬了一会儿,姜笙面不改色地把手指抽回来,用纸巾擦了下,“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姜笙!!!”看着他站起身离开,姜尹尖叫起来,姜笙充耳不闻的离开,关上门,尖叫声明显减小一半。
小吉坐在门口的塑料板凳上,见他出来,站起来问:“需要我做什么么?”
“没事,我去,你看着他。”姜笙说,他瞟了一眼小吉,上次见面小吉还畏畏缩缩,这次倒是成长了不少,当然,肯定是被他们姜家人逼着成长的。
就姜家这一堆破人,不被逼着学会成长,早就当成尸体铲去殡仪馆了。
他正要走,小吉视线下落,看见他不断滴血的手指:“少爷,你的手?”
小吉说:“用酒精擦一下吧。”
姜笙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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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吉又说:“还是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