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紧紧抱着，好像一撒手姜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他又说：“穿这么少，冷不冷？”

姜尹叹了口气，终于愿意搭理他了：“不冷。”

他垂眸看着横在腰间的手臂，想掰开，最终还是没动，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这人也不会放手的。

“确实不会冷，我抱着你呢。”

“……”

姜尹揉了揉鼻梁，觉得今晚也许不该出门，怎么总是能遇见姜笙：“你喝酒了？”

“几口。”姜笙说：“没醉。”

想也是，姜笙哪里是那么容易喝醉的。

姜尹想说让他放开，姜笙却已经很主动的松开他了。

姜笙脱下衣服罩在他身上，从后背抱换成了牵手，与他十指相扣。姜尹根本抽不出来手指，抓紧要落不落的外套，皱眉：“你到底想干嘛？”

姜笙那一向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了，眼眸深沉的看过来，握着他的手指细细摩挲，半晌，才道：“哥，那条语音……”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毕竟他确实不知道于恒录了那一句，贸然开口会搞砸的。

谁知姜尹一脸诧异：“你给我发语音了？手机短信能发语音？”

姜笙愣了两秒钟，笑起来：“没，没什么，我喝醉了。”

居然没听到么？最好之后也听不到。

“……”到底醉没醉。姜尹翻了个白眼：“醉了就滚回去。”

“那哥为什么出来？”姜笙问：“可不可以告诉我？”

“为什么告诉你？”

“身为你的追求者……”

“追求者没权利知道。”

“不行，你得告诉我。”

姜笙的声音软软的，和平时其实没太大区别，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

平时的姜笙总爱说一些不着实际，色情暧昧的话，但脾气好了不少，已经很少像以前那么暴躁。

他的改变太大也太明显了，忽略偶尔的强势的话。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多少有点百依百顺的意思，但如今的表现已经是对这段感情最大的诚意了。

姜尹其实是想答应的，知情者就是有任何事情都先一步的权利，如果姜笙保持现状，他当然会比其他追求者拥有的机会大很多，姜尹肯定会优先考虑他。

但是，姜尹总觉得不安。

姜家人不该是这样的，就算是这样，也只是暂时的。

姜笙对他有点，太好了。

姜笙又说：“哥，我们……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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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这话，就让姜尹想起了白天的事情，在司机之前的事情。

那片损坏的落叶还夹在书页里，姜笙转身就走的背影还印在脑海里。

姜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吵过么？”

“每天都在吵啊。”姜笙垂着头看他，像是小狗一样委屈巴巴：“我很伤心的。”